“那應該就是我看錯了,作為一名老師,怎麼會乾那種不正經且不要臉的事情呢,我說的對吧。”林江笑著說。
李誌成有種想罵娘的衝動,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一旦自己言辭犀利的反駁他,就會掉落到他的圈套裡。
但自己的手上還有一張王牌,是他永遠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懶得和你糾纏那麼多,不過我聽說,你妹妹的考研資格被取消了,有時間還是關心下這事吧。”
聽到李誌成提起了這件事,不管是林江還是沈清秋,基本都確定,這件事就是他做的了。
“害,不就是個研究生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是你們學校的博士又怎麼樣呢?我隨便安排一下,都比你們賺的多,你說是不是。”
林江笑嗬嗬的看著李誌成,說:
“不瞞你說,我這一分鐘幾十萬上下,比你的一年工資都高,我哪有時間浪費在這種芝麻蒜皮的小事上,所以你的擔心,有點多餘了。”
李誌成臉上的笑容定格,再也笑不出來了。
人生最終的目的不就是賺錢麼,現在人家有了賺錢的能力,這個學上不上,還有什麼意義麼?
“這裡是中海,可不是其他的小地方,不管到什麼時候,學曆都是很重要的,頂著一個雙非本科的頭銜,在這裡就是文盲!”
說完,李誌成就搖上車窗走了,生怕林江再說出什麼難聽的話。
“大清早的找不自在,何必呢。”林江笑著說。
“他可能覺得自己占了上風,想在你麵前炫耀一下,但沒有成功。”沈清秋說。
“這還僅僅是個開始呢,等會還有好戲呢。”
“彆忘了我早上說的,為了她們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沒必要撕破臉皮。”
“我知道,放心吧。”
“嗯,我去上班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去吧,等我買的內衣到了之後再給你打電話。”
“掐你!”
沈清秋害羞的下車了,林江注視著她,一步步的走遠。
但很快,她就停下了腳步,看著林江的車擺擺手。
陽光下的她,麵帶笑意,猶如一朵盛開的百合花。
……
從學校離開,林江給邱雨濃撥去了電話。
確定她在公司,就開車趕了過去。
來到公司的時候,高管和員工站起來打招呼,林江笑著點頭,一一回應。
推開辦公室的門,邱雨濃正在電腦前麵忙碌著。
“江哥。”
看到林江過來,邱雨濃放下了手上的活,把林江迎了進來,並習慣性的鎖上了門。
“主動過來找我,是不是有事呀。”
“也不算什麼大事,就是讓你幫我運作一件事。”
“什麼事。”
“我給你發張照片。”
很快,邱雨濃就收到了林江發的照片,看了以後也沒看明白怎麼回事。
“這個人是誰啊?不過後麵那個會所我知道,好像是你開的那家。”
“就是我開的那家。”林江說:
“這個人呢,是交大的一名老師,找點水軍,把這件事報導一下。”
“怎麼有一種定點爆破的感覺呢。”邱雨濃說。
“說對了,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