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從那個東方驅魔師第一次在你麵前,驅逐惡靈之後吧?”
“擺在眼前的事實,任何觀念和言語,都會顯得無比蒼白。”
“就像是當時我親眼見到,強尼踏入那間房間,迅速蒼老,而你們憑借著黃紙安全深入的時候。”
“惡靈、魔鬼都是存在的,隻不過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那一刻,我的心中浮現出了惶恐和不安。”
“人類在神秘莫測的存在麵前,是如此渺小脆弱,連一點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我開始研究古代的巫術,占星術,還有神秘學,卻沒有通過他們獲得任何力量。”
“直到我加入了拜蒙教。”
阿納金頓了頓,語氣平緩。
“神在人的麵前展示了神跡,於是人們虔誠跪伏獻上信仰,希望讓神明庇佑自己。”
“我無法像你和卡爾一樣,獲得超凡存在的青睞,那就隻能轉而投向另外一邊,以求自保。”
“我和你都是超凡腳下跪伏的人類,隻不過跪拜的對象不同。”
“你選擇了那個年輕人,我選擇了拜蒙。”
“僅此而已。”
“事到如今,還在狡辯。無論你怎麼說,你的行為已經證明了一切。”
警探搖頭。
為了利益?
與蘇產生聯係,除了感念救命之恩之外,也確實有這方麵的想法。
人與人之間的因緣際會,大部分都因為利益。
但真正可以維持一段長久關係,留下彼此的,卻是真誠。
蘇凡與他相處,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力量頤指氣使,高高在上。
兩人雖然認識時間不算長,卻讓警探不止一次錯以為,對方是自己多年的好友。
空閒的時候,他會去古董店。
而對方,也會平靜地為自己衝泡好一杯馥鬱的好茶。
“所謂的自保,就是犧牲其他人的生命當做祭品,來使自己獲益?”
“恬不知恥也要有個限度。”
對於阿納金這種人,警探沒有什麼好說的,直接退出了審訊室。
“通知下麵,所有警員準備行動。”
——
洛杉磯郊區彆墅。
早起的伊利斯收起了自己在庭院職中場晾曬的衣服。
與蘇凡一同驅魔之後,她的狀態大不相同。
不僅僅是因為那個困擾她的女扮男裝的惡靈帕克已經死亡。
更是因為意識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她更加強大的驅魔師存在。
世界是屬於蘇凡還是溫徹斯特兄弟那樣的年輕人的。
她這個老人,沒事收拾一些簡單的惡靈就好。
伊利斯正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休息,手中籃子卻突然掉落在地。
她雙眼失去焦點,麵露恐懼,跌坐在地,似乎看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場景。
許久,伊利斯才緩過神來,她摸出了手機,撥通溫徹斯特兄弟的電話號碼。
“伊利斯女士?”
“是我,你們現在是準備前去支援蘇?”
古董店內,收拾好了獵魔裝備的溫家雙煞,彼此對視一眼。
他們確實坐不住,準備突入社區尋找蘇凡。
“是您又透過預知能力看到了什麼畫麵嗎?”
“是的。我想要告訴你們的是,暫時先不要離開古董店,你們還需要等一個人。”
“等待誰?”
“我看不到,那個人似乎有很強的靈能力,但她應該是蘇的朋友。”
“……感謝您的建議……”
掛斷電話之後的薩姆,看了哥哥迪恩一眼。
“現在應該怎麼辦?”
“就按照她說的等吧。”
迪恩放下了裝備盒子,百無聊賴。
“看樣子這次是沒有我們出場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