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列顛的國民做的荒唐事確實不少,卻不至於命懸一線還要開impart。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此時都被惡鬼蒙蔽了理智,身不由己!
安德烈慌忙穿好衣服,快步走到那幾個警員麵前。
“醒醒!彆他麼在那傻笑了!”
安德烈搖晃他們的身體,在他們耳邊大聲喊叫。卻沒有起到多少作用。
迫不得已之下,他隻能用自己蒲扇一般的大手猛擊對方的臉頰。
動作是粗魯了一點,但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被掌摑的警員不說立即轉醒吧,大部分臉上的癡笑也消失不見,至於為什麼說是大部分,因為有那麼幾個人在被扇了耳巴子之後,非但沒有清醒的跡象,反而表現的更陶醉了。
給安德烈這見多識廣的老警官駭得隻止不住擦手。
好在最後大多數警員們都從那詭異的夢境之中蘇醒,沒有白費他一番折騰。
在他們尷尬穿衣服的間隙,安德烈迅速將現狀解釋了一下,闡述自己的推測。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可以嘗試著去喚醒其他人嗎?”
警員們發出了不同的疑問。
“你們可以去,但事先聲明,一般的呼喚搖晃是沒有作用的,需要適當進行感官上的刺激,才有效果。必要時,可以和我一樣……”
警員們看著抬手比劃的安德烈,一邊抬手揉了揉自己紅腫的臉頰,一邊心中叫苦。
“頭兒,我有個問題。”
“說。”
“既然可以通過感官刺激喚醒,那我們去弄點水來,把他們潑醒,不就行了?”
安德烈聞言一愣。
“你小子腦子還特麼轉的挺快。好,現在就去找水,三人一組行動,不要落單。”
“是。”
警員得令後,前去前台那邊飲水機接來了幾杯涼水,對那些還沉溺在幻夢之中不肯醒來的人進行喚醒服務。
當然,他們也是按照章程來的,先呼喚,再搖晃,最後再上的涼水。
在他們的不懈努力之下,不少人恢複了神誌。
對於個彆幾個頑固一點的,警員們也有對策,那就是將涼水順著他們的後脖往衣服裡麵灌。
被這麼乾的人醒倒是醒了,隻是無一例外對著警員破口大罵。
對此這些習慣處理家長裡短的不列顛警察絲毫不在意,而是回到安德烈那邊複命。
“頭兒,所有人都已經被喚醒,沒有人再陷入之前那種詭異的昏睡狀態。”
彙報完畢的警員頓了頓,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詢問。
“頭兒你當時也陷入到了那種夢境之中了嗎?”
“是的,怎麼了嗎?”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頭兒你當時在夢裡麵看到了什麼。”
“臭小子,這是你能問的嗎?!”
“彆生氣啊頭兒,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這個問題,其他人也想問,主要就是想知道為什麼你能那麼快從夢境中清醒。”
“夢的內容和你們的應該大差不差,該死的惡鬼,竟然想讓我們在這裡犯下色欲大罪……”
安德烈不太清楚惡鬼想做什麼,但他清楚那些東西總不至於那麼好心送他們一場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