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我慢慢和你說。”
“沒必要,有什麼話在樓下說就成。”
“謝瀾音,你都快要嫁給我了,我連你的房間都不能進嗎?”
謝瀾音:“是你提的解除婚約。”
“我!”
陸淮嶼眼眸深沉,小聲地問:“這個人是誰?”
周叔:“這位趙先生是小姐的未婚夫,謝小姐家裡的情況比較複雜,他想要退婚,結果謝小姐同意,他又上門來吵。”
陸淮嶼:“不過就是想要讓姐姐自降身價,pUa打壓的一種套路而已。”
周叔驚訝,“你年紀這麼小,連這都看得透?”
“那是當然。”
陸淮嶼深深看了趙靖輝一眼,轉身出門。
周叔也不敢這麼光明正大看熱鬨,轉身去了花園忙。
其實他一直悄悄注意屋子裡的情況。
趙靖輝深吸一口氣,黑著臉說:“我就問你一句,你真要和我退婚?”
“嗯,從你算計我開始,我就不會再嫁給你。”
“算計?我什麼時候算計你了?”他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眼神帶著慌亂與羞憤。
“你說我不是謝家的千金,暗暗貶低我,說我配不上你,想讓我自降身價嫁給你,趙靖輝,你這麼想就打錯主意了。”
“謝瀾音,我們這麼多年感情,你就是這麼想我的?行,你要退婚是吧,你彆後悔!”
他氣得轉身就走。
他坐進車裡用力關上門,朝著身後看了眼,發現謝瀾音居然沒有追出來。
他氣得一拍方向盤。
謝瀾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
她不是一向沉迷於創作,不懂這些人情世故的嗎?
難不成她之前一直都是裝的?
他越想越氣,一腳油門啟動車子離開。
結果剛啟動沒多久,右前輪的車子突然爆胎。
車子提速太快,突然爆胎根本不受控製,直接朝著左邊的河衝了下去。
巨大的落水聲嚇得巡邏的保安趕緊打電話叫人過來撈人撈車。
保安還特地跑到彆墅裡來通知趙靖輝掉到了河裡。
等大家都趕過來看熱鬨的時候,趙靖輝已經被撈起來。
他渾身濕透,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衣服不斷地往下滴水。
“媽的!要是讓老子知道,是哪個傻逼紮了老子的輪胎,老子把他的頭都擰下來。”
柳一心裡一跳。
她下意識看向陸淮嶼。
果然就看到陸淮嶼勾起來的唇角,看起來就像是在欣賞一場非常精彩的演出。
這個表情柳一非常熟悉。
每次他做壞事得逞,都會是這個表情。
謝瀾音也聽到消息趕過來,她喃喃自語,“好端端的怎麼會爆胎衝到河裡去的?”
陸淮嶼挑眉,“姐姐心疼了?”
“沒有,就覺得這個胎爆的挺及時。”
柳一:???
陸淮嶼輕笑一聲,語調上揚,聽起來心情非常不錯。
“我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