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瀾音胡思亂想著,連什麼時候睡著都不知道。
早上。
陸淮嶼悠悠轉醒,腦袋還有些昏沉,意識尚在回籠。
他就感覺懷裡沉甸甸、暖乎乎的。
好像是個人……
人?!
他猛地坐起來。
謝瀾音不高興地嘟囔“吵”,她翻了個身繼續睡。
陸淮嶼渾身僵硬,他甚至連低頭看一眼的勇氣的都沒有。
姐姐?
姐姐怎麼在他的床上。
不對,他的被套是棉的,他身上這一床明顯是絲綢的。
所以……是他……在姐姐的床上?
他瞪大眼睛。
他昨晚隻記得自己喝了三四杯紅酒下去,後來……
完了。
完全沒有記憶!
他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怎麼會出現在姐姐的床上。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睡衣還在。
他不確定姐姐昨晚有沒有喝醉,但是他昨晚在這裡睡了一個晚上,姐姐沒把他趕走。
想到這裡,一陣難以抑製的顫栗自脊梁骨躥升,傳遍全身。
他重新躺下,將背對著自己睡著的謝瀾音撈過來,從背後抱著她。
接著睡!
有什麼事情等睡醒了再說。
屋子裡重新安靜下來,隻能聽到呼吸聲和心跳的聲音。
由於窗簾非常厚,光線都被擋在外麵,所以陸淮嶼也不清楚現在到底是幾點。
後來兩個人是被上來敲門的玲姐吵醒的。
謝瀾音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什麼纏住了一樣。
“小姐,已經下午兩點多,您怎麼睡這麼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下午兩點?
謝瀾音摸著開燈,提高聲音說:“我沒事,睡過頭了,我這就下來吃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