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想睡醒還看到我嗎?”
他的頭發淩亂地撒在床上,碎發擋住他狹長的眼眸,聲音還帶著剛剛睡醒的沙啞。
整個人就跟剛剛睡醒的妖精一樣。
謝瀾音咽了咽口水,“還不是因為你每次都偷偷離開,今天醒過來你還在,不過醒過來能看到你,我非常高興。”
楚妄塵緩緩伸出手,輕輕握住謝瀾音的手腕,動作輕柔卻堅定地將她拉進懷中。
他下巴輕抵謝瀾音頭頂,“娘娘說的不會是在哄我吧。”
“即便是哄我,我也開心。”
兩個人在床上溫存了一會兒。
謝瀾音讓人將洗漱的東西拿進來,“飴兒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飴兒低著頭走過來。
謝瀾音掀開床帳,穿著寢衣下床,“飴兒,本宮告訴你一件事,你知道了彆聲張。”
“好,娘娘您說。”
還沒等謝瀾音開口,一隻大手就將床帳掀開。
飴兒下意識看過去,就看到楚公公從皇後娘娘的床上下來。
飴兒:!!!
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楚妄塵。
楚公公怎麼從娘娘的床上下來!
難不成他欺辱了娘娘!
飴兒趕緊把謝瀾音擋在身後,心疼得眼睛都紅了,“娘娘彆擔心,奴婢保護娘娘,楚妄塵!彆以為如今皇上昏迷著,你把持前朝後宮,就能欺辱娘娘!”
“飴兒,你誤會了,本宮是自願的。”謝瀾音拍了拍飴兒的手。
飴兒:???
娘娘是自願的?
不是楚公公逼娘娘的?
飴兒那雙眼睛死死盯著楚妄塵,看到楚妄塵淡定自若得仿佛在他自己的房間。
他將毛巾擰乾,給她家娘娘擦臉擦手。
那模樣,非常認真細致。
他看著娘娘的眼神裡也充斥著癡迷和愛意。
楚妄塵的視線掃過來,飴兒下意識避開他的眼神。
“這個丫頭倒是忠心,都敢把你護在身後,要是激怒了我,我一句話就能讓她死。”
飴兒的身體猛地顫抖。
她當然聽說過這位楚公公的惡名。
他就是皇帝最忠心的狗,皇帝讓他殺誰,誰就活不到第二天。
可曾經最忠心的狗,卻出現在了娘娘的床上。
“你彆故意嚇她。”謝瀾音伸手,掐著楚妄塵腰間的肉。
不過腰上沒什麼贅肉,根本掐不起來。
楚妄塵這個惡趣味謝瀾音實在無法恭維。
他好像非常喜歡看到彆人害怕他的眼神。
“行,聽你的,彆掐我的腰,那麼沒肉,彆弄傷了你的手。”
說著,他握著謝瀾音的手,低頭親了一下。
飴兒看著兩個人,腦子裡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