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之猛地轉過頭看向一號。
一號試驗品絲毫不在意那個恨不得在他身上穿個洞的威脅眼神,繼續說道:“長得還不錯。”
周延之趕緊解釋,“我不認識她,她估計得了臆想症,音音,你彆聽一號亂說。”
“她叫什麼名字?”謝瀾音逗他。
“我哪知道?我之前從來沒見過她,多半是基地的人用來迷惑我的手段。”
一號勾著唇笑著,看著麵前的熱鬨。
“音音你說話啊,這樣,我現在就去把她殺了。”
“不用。”謝瀾音拉著他,“我相信你,我們一起收拾,晚上還要睡覺。”
“你彆動,我來就行。”
周延之將重要的東西放進空間裡,那些沾染了血液的抱枕隻能扔了。
處理完實驗室之後,周延之拉著謝瀾音回到C大。
“隻能先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等實驗室修好了我們再回去住,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那些人。”
“我也要一起去。”
“還是彆了,想到他們看著你,我會忍不住想要挖了他們的眼睛。”
其他事情上周延之都是非常順著謝瀾音的,但他占有欲極強,不給任何人覬覦她的機會。
周延之:“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那行吧。”
謝瀾音其他實驗室看看。
周延之跟著一號走了。
剛剛走進一間教室,就聽到裡麵傳來責罵聲。
在周延之踏進教室的瞬間,所有聲音頓時消失。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烤肉的味道。
所有人都安安分分地坐在籠子的墊子上,沒有再魯莽地碰籠子。
陳默遠警惕地說:“周博士,你把我們抓起來想要乾什麼?”
“你們不是說喪屍人不被人類接受嘛,那就把你們都改造一下。”
此話一出,對麵的幾個人臉色大變。
“你瘋了!”
“周延之,你敢!”
一號笑著走上前說:“像我現在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不會餓肚子,當然如果嘴饞的話也可以吃,從能力上來說,我能碾壓你們。”
“你們根本不是人,你們就是怪物。”
“要是做喪屍人真的那麼好,他周延之為什麼不做?”
周延之則是眼睛一亮,他怎麼沒想到。
要是他也變成了喪屍人,那麼他就可以永永遠遠和音音在一起了。
一號:“……”
周延之伸出手指著陳默遠所在的籠子說:“就從他開始吧。”
蘇桃猛地站起來,“周延之!你到底要乾什麼!”
“你有什麼怨恨直接衝著我來,對無辜的人下手算什麼本事!”
周延之:“彆著急,下一個就是你。”
他是個記仇的人,他記得這個叫陳默遠的就是這個小隊的隊長。
連二連三打擾他和音音獨處,就先拿他開刀。
陳默遠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著一絲顫抖與急切。
“我為我之前魯莽做的事情道歉,彆把我變成喪屍人,你想要什麼都行。”
周延之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他不緊不慢地端起一盆水,直接朝著陳默遠所在的籠子潑下去。
下一秒,陳默遠就被電得抽搐著倒在地上。
“遠哥!”
“老大!”
蘇桃激動地站起來,她的手不小心碰到鐵籠子,被電得下意識收回手,疼得倒吸一口氣冷氣。
周延之又往陳默遠的身上注射了一管鎮定劑。
異能者的身體比普通人強,要是半路醒過來可不行。
周延之將經過處理的喪屍病毒打入陳默遠的體內。
他重新將籠子關上,慢悠悠地說:“他隻是變成喪屍幾天,又不是死了,你們沒必要這麼早開始哭喪。”
蘇桃看著陳默遠一動不動,她癱坐在地,雙眼空洞無神,淚水不受控製地流下。
她這輩子那麼費力地討好陳默遠,她把陳默遠當成是她活在末世最後的希望。
如今希望在她的麵前破滅。
她腦子裡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周延之!我都已經重生了,你為什麼還不能放過我!”
“上輩子是我換了你的藥劑,你有什麼仇什麼恨你就衝著我來,就算你把陳默遠殺了,我也不會愛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