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不是喜歡秦少的嗎?怎麼現在開始糾纏秦昭辰了?”
“可能是覺得秦少不理他吧,所以就來糾纏秦昭辰了。”
“真是不要臉。”
“不過好奇怪哦,我記得今天的比賽明明是秦少上場的,怎麼上場的是秦昭辰?”
“誰知道呢。”
陳漁完全沒把這些人的酸言酸語放在心上。
這場籃球賽在上輩子就是秦昭辰出場的,和秦硯辭有什麼關係。
隻要她和秦昭辰在一起,完全就不需要在意這些人說什麼。
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人的嫉妒而已。
另一邊。
謝瀾音經過同學的指引,終於找到更衣室。
她一眼就看到靠在牆上的秦硯辭,他的指腹緩緩撫過破損的麵料,睫毛下翻湧的戾氣幾乎凝成實質,連呼吸都裹著冰碴。
他身上很少出現這麼陰鬱的氣場。
她走上前,就發現秦硯辭的手裡捏著一件球衣,而球衣的號碼已經被人剪碎。
謝瀾音走上前,拍了拍他,“秦嘻嘻。”
秦硯辭緩緩抬頭,陰鬱憤怒的眼神在看到她的一瞬間變得清明。
“你怎麼找到我的?”
“我在前麵沒看到你在打籃球,我就過來看看,你的衣服……”
“被人剪了,更衣室裡沒有監控,就算知道是誰乾的,也沒有證據。”
謝瀾音接過球衣抖開看了看,這件衣服若是剪在彆的地方也就算了。
偏偏在胸口剪了兩個洞。
“你還笑?”
秦硯辭無奈地看她一眼,“剛剛聽到外麵有不少女生歡呼,秦昭辰打得怎麼樣?”
“沒仔細看。”
“下次有機會我打給你看,我比他打得好。”
“嗯,小區裡不是有籃球場嗎?這裡人太多了,你可以回家打給我看。”
秦硯辭剛剛還緊鎖眉在聽到她的話,瞬間就放鬆。
“好啊,沒問題,我打球比他厲害多了,每次我上場他都找借口不上場,怕被我搶風頭。”
秦硯辭把衣服扔進旁邊的衣服回收桶裡。
剛剛他還恨不得把秦昭辰宰了,現在心情大好。
秦昭辰費儘心機,瀾音還不是一眼都不給他。
哼。
秦硯辭冷哼一聲,眉宇間隱隱透著驕傲。
謝瀾音從包裡拿出水遞給他,“喝點水消消氣。”
秦硯辭接過來,仰頭喝水,喉結在蒼白的皮膚下滑動,當透明液體漫過薄唇時,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
“多謝你的水。”
“你的衣服是被誰剪掉的?”
“秦昭辰,除了他我想不出來誰能乾這種事情。”
謝瀾音也猜是他。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就是為了讓你不能上場打籃球?”
秦硯辭:“昨天我爸提出隻要能娶到你,他就能給5%的股份,這話多半被秦昭辰聽到了,所以他故意用這種惡心的手段,想要通過打籃球來勾引你,可你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裡。”
瀾音並沒有看秦昭辰打球,而是過來找他,肯定要把秦昭辰給氣死了。
“他為了5%的股份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你千萬不能被他騙了。”
“放心,我又不傻。”
“走,回班裡學習,周末我陪你打籃球。”
“嗯嗯。”
秦硯辭伸手,把謝瀾音背在肩膀上的包拿下來。
這時身後傳來秦昭辰的聲音,他的語氣裡透著無奈,“硯辭,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想我的,你的衣服被剪破,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哦,那你發誓,你要是說謊,你下半輩子都不舉。”秦硯辭懶洋洋地說。
秦昭辰:“……”
他居然當著謝瀾音的麵說這種話,就不怕謝瀾音覺得他粗魯嗎?
秦昭辰趕緊轉過頭看謝瀾音,卻發現謝瀾音看著他的眼神都帶著笑。
哪裡有半點嫌棄的樣子。
秦昭辰捏緊拳頭。
難道就因為他是私生子,所以就連謝瀾音也看不起他,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可他也不是自願當私生子的。
豪門裡表麵恩愛,背地裡各玩各的非常常見。
怎麼在他身上就不行了!
秦硯辭將外套扔在肩上,“發誓啊,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