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種人應該很缺錢,要是能夠利用她接近謝瀾音……
他以前怎麼沒想到這麼好的主意。
秦昭辰將陳漁抱到醫院,讓醫生給她做全身檢查,得知她隻是輕微擦傷,並沒有大礙之後,秦昭辰鬆了一口氣。
他坐在旁邊,等她醒過來。
陳漁見時機成熟,她假裝悠悠轉醒。
“小漁,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陳漁眼睛一亮,唇角忍不住勾起,昭辰果然還是注意到她了。
她故意受傷這一招果然對溫柔的昭辰有用。
他剛剛可是一路將她抱到急診室的。
陳漁搖頭說:“我沒事,昭辰,謝謝你。”
這一句“昭辰”讓秦昭辰眉頭皺起。
“你剛剛昏迷之前說讓我彆去秦硯辭的生日宴,會有生命危險,到底怎麼回事?”
陳漁早就已經想好了托詞。
“秦硯辭他有精神病,你彆刺激他,要是刺激他,他肯定會開車撞你的。”
秦昭辰循循善誘,“你和他一個班,你是不是聽他說起什麼?”
“那倒沒有。”
秦昭辰不死心,接著問:“你和他關係怎麼樣?”
陳漁趕緊解釋,“我從來沒和秦硯辭說過話。”
“那你和謝同學的關係怎麼樣?”
怎麼又是謝瀾音!
陳漁抿唇說:“也不熟,我不喜歡她。”
秦昭辰這才發現自己被這個女人耍了。
她說的那麼篤定,他還以為她知道什麼。
結果她不僅什麼都不知道,還和秦硯辭謝瀾音關係不好。
毫無利用價值,害得他浪費這麼久的時間。
現在趕去生日會估計已經來不及。
秦昭辰:“小漁,謝同學好像對我有誤解,她和你一個班,你能不能幫我送一些東西給她?”
陳漁難以置信地看他。
上輩子她聽過這話。
不過之前昭辰說的是,他和秦硯辭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希望她幫他送一些東西,緩和他們兄弟之間的矛盾。
陳漁不由自主提高聲音,“為什麼要送東西給她?你是不是喜歡她?”
秦昭辰被她這副抓奸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
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他耐著性子解釋,“我倒不是喜歡,我把她當妹妹。”
陳漁冷哼一聲,翻身不看他。
“你走吧,我是不會給你送東西的。”
秦昭辰:“……”
這女人確實腦子有毛病。
她在鬨什麼脾氣,該不會以為自己會哄她吧。
秦昭辰的火氣也起來了。
就是她突然衝到車前,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他才沒去秦硯辭的生日會給他添堵。
她居然還鬨脾氣。
她以為她是誰。
秦昭辰轉身就走,他連裝都懶得裝。
*
鬨騰一中午,在草坪上吃了燒烤回家,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
不過兩個人並沒有回家,而是在河邊散步。
河邊的燈將河水染得波光粼粼,兩個人並肩走著。
謝瀾音踩著地上的影子,聽秦硯辭說起剛剛燒烤的事情。
“原子還說他會烤,結果烤出來比下麵的碳還黑,要不是早就叫了兩個燒烤師傅,說不定我們現在還餓……”
他的話突然頓住,為了避開在河邊夜跑的人,下意識往謝瀾音那邊走了走。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手好像碰到了她細膩的手背。
仿佛有一道電流順著接觸點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