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放學之後,秦硯辭需要去練兩個小時的車,謝瀾音就坐在自己的車裡看書。
等秦硯辭練車結束之後,兩個人才一起回去。
為此謝浮都有意見,覺得女兒被迷昏了頭。
黎思倒是對未來的女婿越看越滿意,每天把兩個孩子小時候在一起玩的錄像帶拿出來放給丈夫看,給他洗腦。
“之前硯辭那孩子以為我們去蘭長寺也遇到泥石流,大半夜的淋雨上山。”
“你年輕的時候都沒為我做過這麼瘋狂的事情。”
“都這個年紀了,還整天因為那兩個不成器的哥哥生氣,差點嚇死我。”
謝浮有些理虧,趕緊哄老婆,沒心思對秦硯辭有意見。
秦硯辭還不知道,他未來丈母娘在無形之中讓他躲過一劫。
很快就到了秦硯辭去外地參加競賽的時間。
謝瀾音本來想要請假去機場送他,但秦硯辭拒絕了,讓她乖乖準備最近的期中考試。
謝瀾音:“看來這次你的第一名保不住,你之前答應過我,要是我拿第一,你會答應我一個要求,你說話算不算話?”
“算,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我不在的時候小心秦昭辰。”
謝瀾音接過他手裡的包,朝著他揮揮手說:“我去上課了,你上飛機之前給我發個消息。”
“行。”
秦硯辭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裡,這才轉身去找帶隊老師去機場。
謝瀾音盯著黑板,其實思緒早就已經飛到機場。
也不知道秦硯辭那邊怎麼樣了。
下課鈴聲響起。
一個同學走過來說:“謝同學,隔壁班的秦昭辰在外麵找你。”
謝瀾音轉過頭,就看到秦昭辰站在門口。
秦昭辰的長相並不差,成績也常年在年級前十。
他慣會偽裝,在外總是溫柔體貼,又是學生會主席,在學校裡也算得上風雲人物。
不過他的耐心實在太差,秦硯辭還沒上飛機,他就迫不及待過來找她。
秦硯辭不在的日子實在無聊,找點樂子看看。
謝瀾音故意提高聲音問:“秦昭辰找我做什麼?”
“我不知道,秦昭辰隻說讓我過來叫你。”
謝瀾音的餘光掃了陳漁一眼,果然看到對方攥緊的拳頭,她站起來出去。
“瀾音,你能願意出來見我就好,我找你聊聊秦硯辭的事情。”
“秦硯辭有什麼事情他自己會告訴我。”
“和他身體狀況有關,你不想聽嗎?”秦昭辰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他胸有成竹地說,“想知道就跟我過來,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謝瀾音想知道他能弄出什麼離譜的東西,跟在他身後。
“秦昭辰怎麼主動過來找謝同學?謝同學和秦少不是一對嗎?”
“他倆走在一起,還挺配的。”
“我聽我爸說,秦少的爸爸親口說了,要是誰能娶到謝同學,誰就是秦氏集團的繼承者,秦昭辰他終究是個私生子,當然也想要爭一爭。”
陳漁冷笑一聲。
秦昭辰需要爭?
秦硯辭就是個精神病,他怎麼可能繼承公司?
想到秦昭辰在醫院說的話,陳漁心裡有些不安。
她猛地站起來,跟在兩個人的身後。
秦昭辰帶著謝瀾音來到大露台。
這裡平時很少有同學過來。
秦昭辰將文件夾遞過來說:“看看吧,這是心理醫生對硯辭的診斷書,他有心理疾病,情緒一旦受到控製就容易走極端,他十歲的時候就差點把房子燒了,十五歲生日更是差點拿菜刀把我媽砍傷。”
“我不想看你被他欺騙,瀾音,你值得更好的人。”
謝瀾音隨意翻了兩下。
要是秦硯辭沒病,她也不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