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工作,請您見諒。”
陳漁知道即便她打電話給秦硯辭,秦硯辭也不會讓她進去,於是她拿出手機,打電話給秦昭辰。
秦昭辰把她的電話掛斷,她就一個接著一個打。
直到打到第五個,電話才接起。
手機裡傳來秦昭辰煩躁的聲音,“陳漁,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陳漁開門見山地說:“看到秦硯辭和謝瀾音告白,你也很生氣吧,我有方法讓秦硯辭想起我,我們合作,我在小區門口,讓我進去。”
“你真有方法?”
“你忘記你是怎麼想起上輩子的事情了?上輩子秦硯辭那麼愛我,隻要他想起來,他就會為了我放棄謝瀾音。”
對麵沉默了一會兒,“你把電話給保安。”
陳漁將電話給保安,也不知道秦昭辰說了什麼,保安立即將門打開。
陳漁仰著頭走了進來。
主乾道兩側的銀樺樹高大,樹乾被修剪成規則的圓柱體,這裡的每片葉子都經過精心養護。
陳漁花了二十多分鐘,才走到秦昭辰家門口。
秦昭辰已經在門口等著。
看到她走過來,秦昭辰開門見山地說:“秦硯辭在學校,還沒回來,你應該已經刷到他告白的視頻,你真有法子?”
“當然。”
如果秦硯辭不愛她,那麼他也沒必要活著。
要是他死了,自己也會陪著他一起死。
她瞳孔猩紅如淬毒的針,而此時門外的燈光昏暗,所以秦昭辰並沒有注意到陳漁的眼神變化。
秦昭辰:“你考了多少?”
“沒上五百。”
秦昭辰驚訝地瞪大眼睛,“你上輩子不是排名前五十嗎?怎麼降得這麼快?”
陳漁捏緊拳頭,抬頭看他,眼神凶狠。
秦昭辰:“彆這麼看著我,又不是我害你的。”
“再告訴你一個消息,謝瀾音是全省前五十,她的成績被屏蔽,不少人都猜測她是省狀元,要是早知道她這麼厲害,我應該提前追她的,畢竟我也就比秦硯辭晚了一步。”
陳漁咬著後槽牙問:“你考了多少分?”
“683分,我打算報考首都的大學。”
“你有沒有辦法把我也弄去首都?”
秦昭辰冷笑一聲,“你考了這麼一點分數,去首都的大專分數都不夠吧。”
“你!”
“我勸你還是趕緊想辦法讓秦硯辭回憶起上輩子的事情,不然你這一輩子估計也就這樣了。”
陳漁猛地伸手抓著秦昭辰的衣領將他拉到麵前,一字一句地說:“你考得再好又怎麼樣,還不是個私生子。”
“陳漁,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兩個人有兩輩子的糾纏,自然知道對方最脆弱的地方在哪裡。
陳漁:“我說錯了嗎?你不就是私生子?以為年紀比他大,你就不是私生子了?學校裡大家都叫秦硯辭秦少,而你呢。”
秦昭辰臉色鐵青,“你居然有臉說我?我就算是私生子也是憑家世進入學校的,你呢,你媽給彆人當保姆。”
“如今你又考了這麼點分數,我勸你抓緊秦硯辭,不然你連見我的機會都沒有。”
“就像現在,要是沒有我的電話,你連這個小區都進不來。”
秦昭辰嗤笑一聲,他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涼薄。
“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你這種人,也配和我比?”
明明是同一張臉,可以裝出來深愛,也可以如此輕蔑。
上輩子的一幕幕仿佛在陳漁的腦海中閃過。
如果不是他,她成績好,又有秦硯辭教她,她肯定會考上一所非常不錯的大學。
那麼被秦硯辭告白的人就是她。
被所有人羨慕的人是她。
陳漁猛地從包裡拿出刀,猛地朝著秦昭辰紮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