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有,我知道你和他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情,但他不知道我的存在。”他勾起唇角,笑容有些惡劣。
這麼看突然又有點像。
“音音,你是在透過我看他嗎?”魏柏舟眯起眼睛。
這下更像了。
謝瀾音糾正他,“你們是同一個人,不過是不同人格而已。”
“你這麼想也行。”
“你每次出現的契機是什麼?他什麼時候醒過來?”
魏柏舟雖然還是笑著,指尖卻在床沿敲出極輕的、規律的聲響,翡翠扳指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音音,我不喜歡你再提起他。”
謝瀾音:“……”
這兩確實是一個人,即便是不同人格,但骨子裡病態的占有欲完全一樣。
不能因為這個人格看起來溫柔就小瞧他。
“音音一會兒有什麼打算?要是再睡下去,晚上怕是要睡不著。”魏柏舟溫柔地問。
“本來是打算讓你陪我一起去城東的店鋪看看,不過你現在在外人看來是個病患,不能出去,賬本也全部看完,就在房間裡看書吧。”
“好,那我陪你看書。”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謝瀾音一直在摸索著和副人格相處。
皇帝身邊的大太監李德全公公是第三天來到魏國公府的,他還帶來皇帝的賞賜。
李公公一揮拂塵說:“小公爺,皇上知道您受委屈了,不日恒親王就會親自登門道歉。”
“這……”魏國公看了一眼兒子。
魏柏舟額頭上的傷依舊紅腫著,臉色也格外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
“勞煩公公回去回稟皇上,臣怎麼敢和恒親王置氣,還望皇上不要責怪恒親王。”
李公公的眼角微微抽搐。
要不是他早知道小公爺是什麼性子,看到小公爺現在這個樣子,還真以為小公爺馬上就要不行了。
恒親王偏偏每次都記不得教訓,回回都得罪這個小祖宗。
李公公離開。
回到院子裡的魏柏舟親自動手,擦掉臉上的粉,“瀾音,一會兒我就陪你去城東那個鋪子,聽娘說最近鋪子裡有不少新的花樣,你要是有喜歡的,隻管拿回來。”
“你能出門了?”
魏柏舟點頭說:“剛剛李公公來宣旨就說明皇上已經處罰恒親王,我就不需要裝病了。”
謝瀾音換了一身衣服,戴上帷帽出門。
馬車剛剛停下,謝瀾音剛想下車,一抬頭就看到對麵停著恒親王的馬車。
魏柏舟一隻手握著謝瀾音的手,小聲地說:“看來恒親王這幾天運勢不好,一出門就遇上我。”
謝瀾音:“……”
此時對麵馬車正等著夫人下馬的恒親王一抬頭,也看到對麵的人,他的臉頓時黑了。
今日出門忘記查黃曆,居然碰到魏柏舟!
想到他明明立功回來,本來想問皇帝討賞,好惡心惡心皇帝,結果他還沒開口,就被魏柏舟陰了。
害得他辛辛苦苦這麼久,一點獎賞都沒有,還被言官上奏陰陽。
恒親王冷哼一聲,“我當是誰,這不是腦子撞了一下,就重病爬不起來的魏小公爺嗎?”
“魏小公爺身子不好,就彆到處亂跑,小心一陣風,就把你吹死了。”
“聽李公公說,王爺不日要上門道歉,這不我出來看看有什麼好東西,買些來招待王爺。”
恒親王看了一眼旁邊的首飾鋪。
“嗬,魏小公爺這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