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過一會兒,張安就過來小聲地說:“主子,夫人過來了。”
他趕緊站起來,抬眼就看到母親一臉怒氣走進來。
公國夫人剛進來就把屋子裡所有丫鬟都趕出去。
“母親……”
魏柏舟才說了兩個字,一個茶杯就飛了過來。
他趕緊閃身躲開。
見他還敢躲開,國公夫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你找明心問的話是什麼意思?你居然懷疑瀾音?柏舟,瀾音是怎麼對你的,母親看在眼裡,做人不能這麼沒有良心!”
“是,兒子知錯。”魏柏舟趕緊低頭認錯。
“多少恩愛夫妻都折在這無端的猜忌中,你們有什麼話就自己說開了。”
魏柏舟點點頭:“可是母親,瀾音的書房裡收藏著很多其他男人寫的字,而且全部沒有落款,你也知道兒子是最不喜歡寫字的,瀾音收藏了那麼多……”
公國夫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其他男人寫的字……
那該不會是柏舟身體裡第二個靈魂留下的吧……
國公夫人穩了穩心神,“她可能隻是覺得字好看,所以才收著的,況且你怎麼知道是男人寫的,可能是女子寫的。”
“不可能,看那寫字的風格和力道,絕對是男人的。”
公國夫人一下子就不知道怎麼解釋。
方丈之前再三囑咐,千萬不能讓柏舟知道,他的身體裡不能有另外一個靈魂,
不然如果兩個靈魂若是知道對方的存在,可能會想著絞殺對方來奪取身體的控製權。
“你肯定誤會了,母親突然想起今日布莊要送布匹來,我先回院子。”
“是。”
看著母親離開的背影,魏柏舟的眉頭緊鎖。
為什麼母親聽到他說起那些字的時候,表情那麼慌亂。
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正想著,張安就快步走進來說:“主子,少夫人身邊的丫鬟請您去用午膳。”
魏柏舟下意識站起來。
但想到那些完全不屬於他的字,明明不是他的字跡,但瀾音卻那麼小心翼翼地收著。
還有那不是他留下的印記。
張安:“主子,您不過去嗎?你可一直都是陪著少夫人一起用膳的。”
“去。”
魏柏舟站起來。
左右不過是他的猜想。
況且如果瀾音真的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他肯定也是舍不得對她怎麼樣的。
他隻想著把所有刑罰在那個該死的男人身上過一遍。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居然敢勾引他的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