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夫人聽得不忍心。
她將謝清妧抱進懷裡,長長看了一口氣說:“清妧,嫁人都是這樣的,嫁了人之後,就不可能再和做姑娘一樣為所欲為。”
“且不說遠的,你大姐為了討好婆家,還不是要得罪恒王。”
謝清妧擦了擦眼淚。
“大姐即便得罪恒王,也沒見她受多大的苦。”
“你這孩子還小,恒王怎麼說也是親王,即便現在皇上信任小公爺,可萬一有一日皇上不信他了呢?瀾音樹敵頗多,倘若有一日魏國公府失勢,她的日子隻怕難熬。”
一聽說謝瀾音過的慘,謝清妧也顧不上哭訴自己的委屈。
正巧這個時候老太太身邊的丫頭過來,小聲地說:“老太太,剛剛魏小公爺帶著大小姐去恒王府鬨事,聽說是為了去要之前馬球會的賭錢。”
老太太:“如今恒王還病著,他們怎麼敢……”
謝清妧的唇角勾了勾,“恒王最是小心眼,如今大姐把恒王得罪了,日後肯定有苦頭吃。”
老太太歎了一口氣說:“是啊,恒王怎麼說也是皇上的兄弟,皇上待他總是比魏小公爺更加親近一些。”
謝清妧冷笑。
隻怕謝瀾音現在就已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雖然顧家人都不好相處,但他們日後都是有大造化的人。
等熬過這幾年,她一定可以在謝瀾音麵前好好炫耀一番。
等謝瀾音快要死了的時候,她就把重生一事告訴謝瀾音。
要是謝瀾音知道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肯定會後悔莫及的吧。
另一個丫鬟快步走進來說:“老太太,二姑爺過來接二小姐了。”
謝清妧心裡一喜。
不過她表麵還沒有表現出來。
她冷哼一聲說:“如今倒是想著來請我回去,你且去告訴他,他若是想要納妾,我就不回去。”
“是。”
老太太哄道:“這次彆和他回去,免得他一來請你就和他回去,讓他一家人以為我們國公府好欺負,不過他下次來請,你就要和他回去。”
謝清妧:“祖母,我都聽您的。”
老太太忍不住叮囑,“這就對了,再有三個月就是科舉的日子,這段時間你彆和你的夫君置氣,免得影響科考,等他考上進士,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謝清妧抱著祖母的胳膊說:“祖母,我知道了。”
當天晚上,果然和魏柏舟說的一樣,王府的管家送來一箱子的銀票。
管家看到魏柏舟,不由自主地露出討好的笑。
“小公爺,您數數,這些是王爺特地讓小人送過來的。”
“王爺一醒過來,小人就將您今天過來拜訪的事情告知他。”
魏柏舟打開盒子,轉手遞給張安。
張安數著盒子裡的銀票。
魏柏舟不急不慢地說:“王爺聽說這件事情,沒在背地裡咒罵我吧?”
管家:“……”
他的臉不受控製地抽動。
他真想說一句小公爺真是有自知之明。
但他如果這麼說了,王爺肯定會把他扔出去。
管家:“小公爺說笑了,欠債還錢本就天經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