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隻覺右臂傳來刺骨的涼意,他下意識用另一隻手抓著表妹的手臂,一鼓作氣將她拉上來。
盟主趕緊圍上來,“玉兒!你的手!”
倒在地上,手臂的劇痛如驚雷般從斷口處炸開,順著血管往心臟裡鑽,疼得眼前發黑。
“神醫,神醫在哪裡,快點救救我兒。”
謝瀾音快速走上前,她先是按住幾個穴位,然後從懷裡掏出止血散。
盟主焦急地問:“神醫,我兒的手還能醫治嗎?”
眾人看著祁玉深可見骨的傷口,都覺得毛骨悚然,隻怕這隻手臂要廢了。
謝瀾音點頭,“能接好,但以後想要用劍不可能。”
“什麼!”
這句話對於盟主來說,無異於是晴天霹靂。
賀朝容緊緊抓著謝瀾音的胳膊,“你能救他的,你是神醫,你是不是故意不救他?你還記恨我之前針對你,想要殺蕭無咎對不對?”
盟主立即燃起希望,“神醫,你要是能救我兒子,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救不了,他手臂的經脈都斷了。”
即便在現代有最精密的儀器輔助,謝瀾音也不敢說能夠讓手指的靈活度完全恢複。
能夠接上,和普通人差不多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如果傷的人是蕭無咎,你肯定會拚了命地救他。”
謝瀾音冷了臉,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你再拖延時間不讓我救他,他這條胳膊就毀了。”
“彆忘了,他是為了救你才落得現在的樣子。”
“我救他是因為他是個好人,和你有什麼關係,滾開。”
賀朝容被這一巴掌扇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謝瀾音。
謝瀾音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蕭無咎,你幫我把他背到藥廬,速度要快。”
“好。”
蕭無咎彎腰,將祁玉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