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否認。
清大裡根本沒人知道他和瀾音的關係。
再說他和瀾音並沒有血緣關係,他高中畢業之後就開始接手家裡的企業,逐漸做出一些成績。
爸媽對他的感情也是保持默許狀態,隻是說千萬不能逼迫瀾音。
他已經等了整整三年。
他等不及了。
他早就已經不滿足於哥哥的身份。
第二天,他就抱著禮物,坐上私人飛機回來。
謝瀾音回來就看到他在家,高興地跑過來,“哥,你回來啦。”
“嗯。”葉聽瀾站起來,拿過她背上的包。
“哥,我明天後天兩天都休息,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們去哪裡散散心?”
“不行,放鬆緊張情緒一天就足夠了,明天我幫你梳理所有的知識點,你必須考上清大。”
“我保證我能考上。”
葉聽瀾說什麼也不鬆口,吃完飯就從謝瀾音的包裡拿出書本,打算幫她梳理知識點。
快樂兩天還是天天見麵,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謝瀾音表示那些知識她早就滾瓜爛熟,但葉聽瀾就是不信。
又幫她前前後後裡裡外外梳理了一遍,兩天放假的時間就過去了。
考試當天,葉家爸媽也趕回來,陪著謝瀾音一起去考試。
每一個知識點葉聽瀾都講過,所以謝瀾音幾乎不用思考就填上。
兩天的考試時間很快過去。
葉夫人帶著兩個孩子去外麵慶祝,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九點多。
葉先生和葉夫人兩個人高興,多喝了一點酒,回到家就上樓睡覺了。
謝瀾音在今年的五月就已經滿十八歲,但是葉聽瀾說喝酒傷害腦細胞,影響她考清大,就一直不讓她喝。
如今已經考完,葉聽瀾還主動給她倒酒。
所以謝瀾音也喝了一些。
這具身體從小到大沒碰過酒,隻喝了兩杯紅酒,就感覺暈暈乎乎的。
她本能地靠近能讓她覺得有安全感的人。
“哥哥。”
“瀾音,我說過了,你該叫我什麼?”
“葉聽瀾……聽瀾。”
“乖。”
葉聽瀾給了管家一個眼神。
管家揮手,把莊園裡的傭人都帶走。
很快屋子裡就安靜下來。
葉聽瀾把她扶到客廳的沙發坐下,“你坐好,我給你看一個驚喜。”
“聽瀾能回來就已經是個大驚喜了。”
葉聽瀾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謝瀾音不願意乖乖坐在沙發上,他索性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帶她去他的房間。
關上房門,他打開臥室的燈。
一隻手攬著小醉鬼,一隻手去開衣櫃的門。
下一秒,他就端著一個禮物盒出來。
“拆開來看看喜不喜歡。”
“聽瀾送的我都喜歡。”
葉聽瀾拍了拍她的頭,“你要是沒醉的時候也願意這麼哄著我就好了,快點拆開看看。”
謝瀾音皺了皺鼻子,有些不滿地抓住他的手,而後解開包裝上的帶子。
她拆開包裝,裡麵是一個木盒子,木盒子裡麵擺放著兩個小人。
小人的長相被捏的栩栩如生,很輕易就能看得出來,是她和葉聽瀾。
謝瀾音將兩個小陶人拿出來,一隻手拿著一個。
她晃了晃手裡的小陶人說:“是我和你的小人兒,真好看,再生一個小寶寶。”
葉聽瀾的喉結滾了滾,眼底翻湧的震驚像海嘯般吞沒了所有情緒,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