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顧研之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神采奕奕,麵色紅潤,什麼事情都搶著做。
他還和謝家人一起去割水稻。
割稻穀的時候也是充滿力氣,甚至已經可以追上謝老六的速度,讓謝老六都有些危機感。
休息的時候,他又是倒茶又是捏肩膀,看得旁邊的人一愣一愣的。
誰路過不說一句兩個人感情真好。
謝瀾音拉著他的手讓他休息一會兒,他搖頭說:“沒事,我不累,我已經讓六哥幫我把信寄出去,如今就等著消息,這段時間多虧了你照顧我,我照顧你也是應該的。”
就在兩個人濃情蜜意,回家的路上就聽說村子裡出了一件大事。
“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周玉芬被人打暈,被拖到了苞米地裡,被人發現的時候,衣服都沒穿。”
“真的假的?還有這樣的事情?”
“當然是真的了,周老四親眼發現的,今天早上的時候,周玉芬家裡人還罵罵咧咧說周玉芬跑到哪裡躲懶去了,結果沒過多久,就被發現出事了。”
“是誰這麼大膽啊!周玉芬還沒有出嫁呢,出了這樣的事情,誰還願意娶她啊。”
“那可不。”
周玉芬一聽愣住,她算了算時間,這件事情發生的時間比上輩子晚了一些,但仍舊發生了。
那麼這兩輩子做這件事情的人到底是誰呢?
與此同時。
周家。
周玉芬是被巴掌打醒的。
她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慌亂躲避著她媽的手。
她剛想坐起來,卻發現渾身都痛,她倒抽一口冷氣。
看著滿屋子的人,她的腦子一時半會兒都轉不過彎。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
出了什麼事情?
周玉芬她爸突然走過來,指著她的鼻子罵,“你這個不知檢點的東西,你快點說,昨天晚上和你一起鑽苞米地的人到底是誰!”
“現在弄的全村人都知道,以後誰敢娶你?”
她爸氣得渾身發抖。
本來想著等女兒結婚,多要一些彩禮,這樣二兒子結婚,他們自己就不用出錢。
誰能想到她會出這種事情。
沒了錢,二兒子怎麼娶媳婦!
不知檢點……
鑽苞米地……
周玉芬下意識捂著腦袋,她摸到後腦勺的鼓包,手一碰就痛得她眼前一黑。
怎麼會!
明明上輩子她遭遇這件事情的時間已經過去。
而且昨晚她那麼晚出去洗衣服是因為她爸出去打牌,回來晚了,洗澡也遲了。
可他還是催促她九點多去河裡洗衣服。
她想著上輩子的劫難已經度過去,而且顧研之和謝瀾音已經結婚,應該不會再來糟蹋她。
所以她才會貪快走進那一片。
可她剛走進苞米地那一塊,腦子就被重重打了一下,然後她就沒有了記憶。
再醒過來的時候不僅全身痛,她爸媽還指著她的鼻子罵。
即便是第二次經曆這樣的事情,周玉芬仍舊腦子裡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怎麼辦。
就在這個時候,她在外麵圍觀的人群裡看到了周二狗的身影。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周二狗。
可之前對她溫柔,總是把吃的悄悄藏起來給她的周二狗皺眉看她,眼裡的嫌棄絲毫不加掩飾。
周玉芬鼻子一酸,眼眶通紅。
周玉芬她爸把大門關上,惡狠狠地說:“看什麼看,誰要是再看,誰就是昨晚對我女兒做那種事情的人。”
“哎呦喂,周衛林,你為了潑臟水,什麼話都敢說。”
“不看就不看,說的誰稀罕看一樣,現在不讓看也沒用,反正她被發現的時候,身子都不知道讓多少人看去了。”
周玉芬她爸黑著臉把門關上。
可薄薄的一層門板根本擋不住那些人的閒言碎語。
說什麼的都有,有些話甚至不堪入耳。
周玉芬倒在床上,實在想不通,明明顧研之和謝瀾音已經結婚,為什麼還要這麼禍害自己。
她呆呆地躺在床上。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爸打開門,把周二狗拉了進來。
看到周二狗,周玉芬眼睛一亮。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想要嫁給周二狗。
周玉芬她爸說:“二狗,我們之前談的彩禮可以不要,你還願不願意娶玉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