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落後一步跟進來,坐在她的身邊。
“之前在大長公主府的時候,聽大長公主提起過京城內開了一家味道非常不錯的糕點鋪子,奴才剛剛去買了,公主看看可有喜歡的?”
他將糕點的盒子推過來。
案上的糕點擺得錯落有致,瞧著竟不似吃食,反倒像一件件精工細作的玩器。
謝瀾音拿起一塊糕點,微微後仰,靠在軟墊上,“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你去辦。”
“公主請吩咐。”
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專注灼熱得緊,仿佛她的任何囑托,在他這裡都值得鄭重對待。
“三日後我進宮會和父皇說,讓你和太子一起去巡防營,你的本事在我身邊做個麵首太屈才,倘若你能做出成就,我就請求父皇,讓你去軍中大展身手。”
蕭玦臉上的血色就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公主這是要趕奴才離開?”
“奴才隻有一個心願,那就是留在公主身邊,保護公主,除掉一切公主不想看見的人。”
謝瀾音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蕭玦,鬆開我。”
一向聽話的蕭玦卻像是沒聽到她的話,又問了一遍,“公主是要趕奴才走?”
謝瀾音真是拿他沒有辦法。
“沒有,沒有趕你走”
“保護我的人有很多,但是效忠我的人沒幾個,大丈夫就當頂天立地,保家衛國,難道你不想嗎?”
蕭玦的眼睛漸漸亮起來,他放鬆手掌的力道,看著她手腕上的紅痕,心疼地用手摩挲。
“奴才太激動,傷著殿下,隻要彆趕奴才走,公主要打要罵奴才都無怨無悔。”
看著他眼底的躍躍欲試和期待,謝瀾音收回手。
不敢打他,怕把他打爽了。
蕭玦的唇角勾了勾,反倒棲身做近一些。
“奴才明白您的意思,奴才肯定會保護好太子殿下。”
“你也無需矯枉過正,隻要沒有生命危險,你不必出手相救,不能讓太子養成依賴你的習慣。”
“是。”
如果這是公主想要的,那麼他就會做到。
或許有一天他成了大將軍,能夠擁有光明正大站在公主身邊的機會。
三天後。
謝瀾音進宮找皇帝,皇帝的氣色明顯好了許多。
“瀾音,你教太醫的那一套按摩手法真的有用,這些天朕睡得很好。”
“看到父皇您開心,兒臣也高興。”
“你啊,最近西域進貢了一批寶貝,一會兒你去挑挑,若是有喜歡的就帶回去。”
“父皇,兒臣想要求您一件事。”
皇帝來了興致,將手裡的茶杯放下,“說吧,什麼事情,朕若是能辦到,肯定同意。”
“如今允謙也大了,就讓他和前些天姑母送給兒臣的那個暗衛一起送去巡防營做事。”
“是不是允謙和你說了什麼?”
謝瀾音走上前,抓著皇帝的袖子,“父皇,弟弟長大了,總是被拘在宮裡難免無聊,不如讓他去巡防營曆練曆練,反正又沒有危險,為何不讓他去做?”
皇帝最受不了她這一套,趕緊投降。
“行行行,都聽你的。”
“父皇你最好了。”
皇帝把太子叫過來,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太子當即興奮地說:“多謝父皇恩典,謝謝皇姐,皇姐最好了。”
皇帝:“……”
這話怎麼聽著耳熟。
他突然想起來,剛剛瀾音也對他說過這話。
這兩姐弟,說話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