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都死了那麼多年,可如今皇帝的心裡還有她。
皇後身邊的宮女趕緊小聲勸道:“娘娘,何必和一個死人生氣,彆氣壞了身子。”
“本宮不僅氣她,還氣謝清晏,簡直就是個廢物,沒算計到該算計的人,還把自己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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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走進營帳,就看到謝瀾音已經躺在床上喝藥。
他快步走到床邊,接過宮女手裡的藥碗,小心翼翼地喂謝瀾音喝藥。
“瀾音,你終於醒來了,可有感覺身子不適?若是不舒服,就叫太醫來看看。”
“父皇,讓您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和父皇說說,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能去那邊的林子裡了?”
謝瀾音:“是七妹邀兒臣去那片林子,當時在場的宮女都可以作證的。”
“清晏?”
皇帝垂眸略一沉思,給了江德福一個眼神。
江公公心領神會,慢慢退出去。
皇帝收回視線,眼底閃過一絲沉思。
他之前就讓人審問過在場的宮女,可那些宮女說的都是兩個公主一起去林子裡玩。
所以他以為是瀾音堅持要去,清晏是跟著去的。
看來那些宮女被人收買,長著同一張嘴。
皇帝:“那你騎的馬怎麼倒地不起了?”
“兒臣不知道,馬突然發狂,兒臣好不容易從馬上跳下來,還沒穩住身子就聽到七妹的聲音,兒臣走過去就看到七妹摔進陷阱裡,兒臣當時嚇壞了,看到人就暈了過去。”
皇帝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看向門口的眼神卻越來越冷。
沒一會兒,江公公就帶著四五個宮女進來。
看到六公主已經醒過來,宮女們各個都忍不住開始發抖。
江公公一甩拂塵說:“你們可看清楚了,六公主已經醒過來,說,到底是不是七公主邀請六公主去那個林子的?”
一看謝瀾音已經醒了,宮女們爭先恐後地回答是。
江公公:“那你們剛剛為什麼不說?”
“是……是七公主身邊……那個麵首給了我們錢,讓我們彆說的。”
江公公轉身看向皇帝,“是沈硯禮。”
皇帝冷笑。
又是沈硯禮。
好一個沈硯禮。
這件事居然還牽扯到他。
“把沈硯禮抓起來,給朕好好審審,還有誰想對朕的六公主下手。”
“是。”
江公公讓太監們拖著宮女們下去,而後他帶著太監去抓沈硯禮。
沈硯禮在看到七公主出事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肯定會查到他身上。
他就在七公主營帳門口等著。
屋內。
皇帝看向外麵,他突然想到,之前江德福說過,最近七公主和皇後三皇子走得很近,難不成這件事情是他們做的?
皇帝越想越氣,猛地將藥碗放在旁邊。
他怒道:“朕想不到,他們如今已經喪心病狂到,連你一個女子都容不下。”
若是讓他們登上皇位,他們絕對不會放過瀾音和允謙。
“父皇彆生氣,兒臣不是沒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