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陰謀算計都被黑暗籠罩在其中。
邊疆的捷報一封接一封傳來。
每一封捷報上,都是太子和蕭玦合力大退匈奴,匈奴三次換帥,匈奴單於聽聞此消息氣急攻心,暴斃而亡。
單於的幾個兒子為了登上單於的位置大打出手,如今匈奴內部反倒亂了起來。
蕭玦乘勝追擊,將匈奴搶去的所有城池都搶了回來。
匈奴大敗,新單於願意俯首稱臣,送上質子以示臣服之心。
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舉國歡慶。
恰逢一年一度去宮外法濟寺祈福,皇帝暫時放下所有事務,前往法濟寺祈福。
皇帝將這件事情交給劉大統領來處置。
謝瀾音坐在轎輦上出宮的時候,她掀起簾子看向跪了一地的百姓們。
百姓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一路上喊著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的視線越過一眾侍從,最終落在三皇子身上。
三皇子騎著大馬,他緊緊攥著韁繩,那雙眼睛裡仿佛藏著心事。
他聽到周圍的人都在喊皇上萬歲,用力地攥緊手裡的韁繩。
他多麼希望如今坐在龍輦上,穿著一身龍袍,接受萬民朝拜的人是他。
可父皇絕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父皇心裡隻有謝瀾音和謝允謙兄妹倆,從來沒有他和母後的存在。
不過不要緊,既然父皇不願意給,他可以自己搶回來。
想著,他目光沉沉地掃了一眼前麵的龍輦。
三皇子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都落在了謝瀾音的眼裡。
謝瀾音放下簾子,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
雖然父皇在暗地裡悄悄處理三皇兄手下的人,可表麵上他從來沒有對三皇兄過度苛責。
按道理來說,三皇兄不可能對父皇有這麼重的恨意。
難不成三皇兄發現了父皇的意圖?
謝瀾音朝著心腹招招手。
心腹立即靠近,低著頭問:“公主,您有何吩咐?”
“你去找暗衛,傳本宮的口諭,讓他盯著譽王,譽王近期接觸了那些人,有什麼行動,通通記下來稟告本宮。”
“是。”
心腹點點頭,趁著車隊休息的時候,她悄悄下車。
謝瀾音還是有些不放心,將自己的擔憂寫在信裡,讓人快馬加鞭送到邊關。
大概傍晚的時候,車隊就到達法濟寺。
整個禦林軍早就已經將法濟寺圍起來,幾步一設防,確保法濟寺沒有閒雜人等。
巡防營的劉統領更是親自帶人巡邏排查。
當天晚上,心腹就帶著消息回來。
“公主,奴才們買通譽王府守著角門的下人,最近吳將軍總是深夜出入譽王府邸,他們商議的時候,下人們都會退出去,所以您安插在譽王府的眼線也不知道他們在密謀什麼。”
謝瀾音眉頭緊皺。
三皇兄肯定發現了父皇的意圖。
不好!
父皇有危險!
謝瀾音猛地站起來,衝去大殿。
她剛到門口就被劉統領攔了下來,“殿下,皇上正在上香,您不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