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王媽媽也表情大變,慌亂地看向霍大夫人。
“嫂子你也覺得他非常可惡對不對?”霍明澈挑眉說。
霍大夫人氣得氣血上湧。
霍明澈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臉。
她冷哼一聲說:“二弟,你這哪裡是在說林豐年,你這分明就是在說我貪墨了府裡的錢。”
即便這事傳出去她也不慌。
誰家管事的主母不在管事的時候貪墨公中的錢。
霍明澈:“大嫂,我並沒有那個意思,你也是被那個刁奴欺騙了,大嫂以後還是要小心一些,免得再被那些人給騙了。”
霍大夫人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若是霍明澈追究她的責任也就算了,偏偏他不追究,對外說她是被人欺騙。
這下她想為林豐年說話,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王媽媽急得額頭冒汗,她哀求地看向霍大夫人。
還沒等霍大夫人說話,霍明澈將手裡的長劍推過來,“大嫂,這是你娘家弟弟送來的,這長劍太貴重,我實在不敢收,正巧你過來了,你幫我把這個長劍送回去吧。”
霍大夫人的拳頭猛地收緊,方才還帶著幾分慵懶的眼尾瞬間繃緊。
“這是我弟弟送來的,你讓我送回去?”
這長劍的劍刃一看就不便宜,霍明澈不接受禮物,肯定也不願意幫忙。
如今她弟弟想要更進一步,若是有霍明澈幫忙說話,升官的可能性極大。
他不願意幫忙,那弟弟肯定會怪她的。
“你們是親姐弟,說話總比我這個外人方便一些。”
外人……
霍大夫人的臉頓時白了。
霍明澈這是拿自己當外人還是拿他們當外人。
不過就是一個錢媽媽,他至於做這麼多為謝瀾音出氣,居然連親戚都不幫扶了。
“二弟,你對這把劍哪裡不滿意?”
若是問出個所以然來,她還能找個借口推脫。
若是讓弟弟知道是因為她的緣故,霍明澈不願幫忙,弟弟肯定會怪她。
沒有娘家的幫扶,她日後在霍府的日子會更加難熬。
“太過貴重不能收,來人,送大夫人回去。”
幾個丫鬟從屋外進來。
當著這麼多丫鬟的麵,霍大夫人也不好再多說。
她將燙手的長劍放在桌子上說:“二弟,你是鎮北侯,軍功卓越,什麼劍配不上,你還是收下吧。”
霍明澈懶得和她廢話,看向旁邊的丫鬟說:“看來是長劍太重,是我考慮不周,來人,替本侯將這把長劍送到大夫人的院子裡。”
丫鬟上前,將長劍抱在懷裡。
霍大夫人氣得臉色鐵青,心裡七上八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和弟弟解釋。
她心裡藏著事情,完全沒空理會一直在給她使眼色的王媽媽。
回到院子裡之後,丫鬟將長劍放下之後就回去了。
霍大夫人猛地一拍桌子說:“霍明澈真是被迷昏了頭,為了給她鋪路,竟然絲毫不在乎我的體麵。”
王媽媽趕緊跪下來說:“夫人,夫人你可一定要救救豐年,他可千萬不能下獄,老奴的閨女還有兩個月就要生了,若是知道豐年下了大獄,她動了胎氣,有個三長兩短,老奴也活不下去了。”
霍大夫人焦頭爛額。
霍明澈還真是會給她惹麻煩。
這兩件事情就足夠她為難一陣子。
王媽媽是她的心腹,她不可能不管。
霍大夫人歎氣說:“你先起來吧,我先不把長劍送回娘家,先把你女婿撈出來。”
“謝謝夫人!”
霍大夫人為了這兩件事忙得焦頭爛額,謝瀾音則是輕鬆接手府裡的事宜。
如今府裡從上到下的人都知道二夫人是侯爺心尖尖上的人,若是得罪她就是得罪侯爺。
侯爺殺伐果斷,絕對不會因為媽媽們有體麵就從輕發落。
所以沒有人敢為難謝瀾音。
很快就到了回門這一天。
霍明澈早早就和謝瀾音擬定了回門時的禮物。
禮物裝了滿滿一馬車。
到謝府的時候,謝邑和謝夫人早早在候著,聽著女兒女婿到了,趕緊出門迎接。
看著小廝們從後麵的馬車拿下來的東西,兩個人的眼底都閃過一絲驚訝。
他們從來沒見過誰家回門帶這麼多東西。
謝邑熱情地招呼他們進正廳。
他仔細打量過阿音的臉色,白裡透紅,臉上的笑從來沒有停過,看得出來去霍家過得很好。
謝夫人也很高興,拉著謝瀾音到後院詢問這些時日在霍家過得如何。
謝瀾音將在霍家發生的事情告訴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