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這可怎麼辦?”霍景北頓時六神無主。
自從小叔被皇帝器重去了邊關,他在京城一直衣食無憂。
即便沒有功名,可他能夠獲得小叔的爵位,完全不用為了未來打算。
如今小叔娶了媳婦,要是有個兒子,他就拿不到爵產。
如今還得罪了月貴人,隻怕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霍大夫人也急得在屋子裡徘徊。
如今他們已經和霍明澈撕破臉,霍明澈肯定不會幫他們的。
和六神無主的霍景北和霍大夫人不一樣,謝瀾音正在查看府裡的賬本,格外悠閒。
如今邊關有異動,皇帝肯定不會動明澈。
所以即便周聽春再受寵,再想吹耳邊風,她拿明澈也沒法子。
要是她打算對霍景北下手更好,自己就不用出手。
霍明澈是用午膳的時候回來的。
他快步進屋,率先給自己倒了兩杯水灌下去。
謝瀾音走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背,給他順氣,“今日這麼晚回來,是不是不少大臣在鬨?”
“嗯,不少老臣逼著皇上賜死那位月貴人,可皇帝不為所動,還說出很多難聽的話,最後閣老一頭撞在金鑾殿的柱子上,想要死諫,好在他年紀大了沒什麼力氣,並沒有鬨出人命,這麼一鬨,皇上就退朝了。”
謝瀾音無奈搖頭,“隻怕這事還有得鬨。”
“我已經想好了,我們不蹚渾水,我已經寫了折子告假,如今天氣轉涼,江南秋高氣爽,我們去那裡遊山玩水,等這件事情平息,我們再回來。”
“好啊。”謝瀾音眼睛一亮。
她也不想摻和這件事情。
兩個人說乾就乾。
謝瀾音安排管家整理他們二人要出去玩的東西,霍明澈寫折子告假。
皇帝因為月貴人的事情焦頭爛額,索性就批了他的折子。
當夜,謝瀾音就被霍明澈拉著前往江南。
等霍大夫人逼著霍景北前來求霍明澈的時候,發現兩個人已經離開京城,她氣得咬牙切齒。
“如今他們是越來越不把我這個嫂子放在眼裡,出門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也不提前告知我,現在府裡誰管事?”
管家微微躬身說:“二夫人離開之前已經安排好,由挽月姑娘從旁輔助,二夫人說了,近些日子大夫人閉門謝客,想必是身子不好,故而府裡的事情就不勞煩大夫人了。”
“好,好得很!”
霍大夫人冷冷地看著管家。
這個管家是被霍明澈買回來的,事事都向著他。
管家微微低垂著眼,笑得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