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夫人的襯托下,盛裝打扮的月貴人顯得俗氣。
霍明澈:“微臣多謝皇上關懷,這確實是微臣的妻子。”
周聽春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本以為霍明澈即便娶了那位謝姑娘也不過是責任而已。
沒想到這位謝姑娘居然生得這麼漂亮。
周聽春的手指用力得差點把帕子都戳破,目光死死釘在她身上。
周聽春冷哼一聲說:“如今邊關未定,霍將軍卻想著帶夫人到處遊玩,看不出來,霍將軍也是個沉迷於美色的俗人。”
霍明澈皺眉朝著上麵掃了一眼。
這個月貴人怕不是瘋了,居然當眾說出這種話。
霍明澈不卑不亢地說:“這些年微臣駐守邊關,落下不少暗疾,微臣這次去江南也是去找神醫治病的,此時微臣已經上了折子請示過皇上,況且如今邊關並無戰事,不知娘娘說的邊關未定,微臣沉迷於美色之事從何說起。”
皇後冷冷掃了周聽春一眼,警告道:“月貴人,後宮不得乾政。”
周聽春一直沒把皇後放在眼裡,況且帝後成婚八載一直沒有皇子,不過是母家有些能耐而已。
她剛想說話,就被皇帝橫了一眼。
那一眼,帶著冷意和警告。
周聽春咬了咬牙,最終什麼也沒說。
她注意到,在宴席上,皇帝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地往霍明澈的方向看去。
他根本不是在看霍明澈,而是在看霍明澈的夫人。
周聽春表麵上露出溫婉得體的微笑,實際上衣袖底下的拳頭緊緊攥著。
宮宴結束之後,周聽春帶著一身怒氣回宮。
她氣得讓宮人們準備熱水,她要好好洗洗這一身的酒氣。
“娘娘,是誰惹您生氣了?”貼身宮女小心翼翼地問。
周聽春陰陽怪氣地說:“你們之前總是說本宮漂亮,隻可惜你們半天沒去,沒見到那位在宮宴上大出風頭的霍夫人。”
宮女悄悄鬆了一口氣,笑著說:“娘娘您和一個夫人置什麼氣,她生得再好看,也隻是一個侯夫人而已,您可是貴人,身份貴重。”
周聽春挑眉,轉過頭看向她,“你這嘴還真是能說會道。”
是啊,她可是貴人,要是懷上孩子,日後就能做最尊貴的女人。
即便那位謝姑娘生得再好看又怎麼樣,最多也就是個誥命夫人,見麵還是要給自己行禮。
周聽春豁然開朗。
她現在最重要的是抓住皇帝的心,生下孩子,而不是把時間和注意力浪費在不值當的人身上。
宮女:“能讓娘娘開心是奴婢的榮幸。”
周聽春換上衣服,宮女就說敬事房的太監已經過來通報,皇上一會兒就過來。
宮女笑著說:“娘娘,看皇上果然還是最寵愛您的。”
周聽春挑眉,滿眼得意。
半個時辰之後,皇帝就來了。
周聽春喝了酒,又被皇帝拉著折騰,本就昏昏欲睡。
她睡夢間好像聽到有人在談話,她本想翻身繼續睡,突然聽到霍明澈的名字。
她心裡一驚,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皇帝坐在屏風外麵下棋,趙公公站在旁邊伺候著。
她豎起耳朵仔細聽。
深夜讓皇帝的聲音更加清晰。
“想不到,霍明澈那樣的莽夫居然能有那麼漂亮的夫人。”
趙公公笑著說:“依奴才看,霍夫人還沒有月貴人生得好看。”
“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說謊了?”
趙公公討好地笑笑。
皇帝歎了一口氣說:“她是誰的夫人都好,怎麼偏偏是霍明澈的,如今邊關還用得上他,不能貿然動他,你也幫朕想個法子,能不能讓他夫人假死,納進宮來。”
周聽春猛地抓住錦被,她的心口像是被重物狠狠砸了下,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什麼!
皇帝看上了霍明澈的夫人!還要把她納進後宮!
不行!
若是霍夫人進宮,肯定會分走她的寵愛。
周聽春怎麼也想不到,皇帝昏庸至此,居然想著要奪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