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好驚訝的,天淨仙宗向來以混元巨擘自居。
在世人的眼裡,亦是如此。
他們神秘而強大,深不可測。
雖然此次欲往福緣洞天者有不少頂級道統之人,可頂級道統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天淨仙宗是其中的拔尖者,論實力,比渝州的頂級道統可要強上許多。
即便是縉雲仙宗有戮仙殺陣,綜合實力與天淨仙宗比也還有不小的差距。
拋開戮仙不談,縉雲更是無法與之相比了。”
安雲疏的話讓秦可清和梁婉兒怔了怔。
“雲疏姐姐,天淨仙宗竟有如此強大麼?”
他們隻知世間有天淨仙宗,而且是頂級道統。
卻並不知道,頂級道統之間的差距能有如此巨大。
縉雲仙宗在頂級道統裡麵算是比較強的了,如果算上戮仙殺陣的話,更是不用說。
整個混元,諸多生命古地,那麼多的頂級道統,能在綜合實力上勝過縉雲仙宗的並不算多。
畢竟戮仙之名威震寰宇,不是說說而已,那是曾經殺出來的赫赫仙威!
可即便算上戮仙殺陣,縉雲的綜合實力還是差了天淨仙宗不少!
“當然,我懷疑天淨仙宗有活著的帝存在。
古往今來,混元曆經多少次浩劫。
每次黑暗入侵,末世洪流,天淨仙宗幾乎沒有怎麼參與過。
他們的每一代強者都成為了道統底蘊。
整個天淨仙宗內有多少活了一個紀元以上的強者,除了他們自己的主事階層,隻怕沒有人清楚。
那是一股非常可怕的力量,數千萬年來的累積。
何況可能還有活著的帝,有帝兵。
縉雲仙宗隻有戮仙,如何能比。
而論強者數量,更是相去甚遠。
古來邊荒禦敵,縉雲仙宗戰死的天驕人傑,實在太多了。
每隔數十萬年的小末世,便有大量強者因此而血染邊荒,倒在那浩瀚的可怕戰場上。
因此,能留下的底蘊,怎能與天淨仙宗相比?
混元半數以上的頂級道統皆是如此,古來犧牲太大,底蘊消耗過巨。”
聽了雲疏說的這些,梁婉兒和秦可清半晌作不得聲。
她們發現自己對這些了解得太少了。
君無邪說道:“我們要麵對的敵人,遠比你們以往想象的要強,但是敵人再強,最終也隻有覆滅之途,不會有任何懸念。”
梁婉兒怔了怔,那麼強大的對手,君神真能應付麼?
“有君神在,你們便無需擔心,隻管按照君神的安排去做,屆時一切皆可解決。”
安雲疏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梁婉兒心裡十分好奇。
君神到底什麼身份,什麼來頭。
他平三界末世洪流,讓天庭帝主都甘願跟隨,還對他有著絕對的信心。
仿佛世間就沒有君神解決不了的事情,沒有他對付不了的敵人。
“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
君無邪仿若自語般,說完看向安雲疏,“櫻櫻閉關這些時日怎麼樣了?
天淨仙宗十二太始境太上長老抵達福緣洞天入口區域,洞天應該便在這幾日就會開啟。”
“君神放心,櫻櫻進度喜人,已經將血脈之力吸收的差不多了。
她現在的神禁領域已達紀元神話四重天,即將衝破第五重。
櫻櫻的這種血脈體質,當真是強悍呢。
當年是我走眼了,讓她承受不該承受的死劫。
若非如此,數十萬栽修行,以她的天賦資質,不說證道帝境,恐怕也差不多了。”
“你不用自責,這是她的運數,亦是她的人生之路,注定要曆此劫。
事實上,對於櫻櫻而言,是劫難也是機緣。
如果她當年未曾殞落,修至準帝圓滿或者帝境,那麼現在也無法徹底覺醒血脈之力。
以我目前之境界與本源,難以對準帝以上的古血起到效果,何況帝境。
再者,境界越低時,覺醒更多的血脈之力,對道果而言會更好,基礎會更堅實。
長遠來看,有利無弊。
而修行之路,本就是一條漫漫長路。”
說到這裡,君無邪攤開手掌,兩團熾烈的光團逐漸凝聚,如同凝縮的烈日般璀璨刺目。
“這是擊殺獵魂使者煉化的仙氣,可清、婉兒,你們拿去煉化了。
趁著尚有幾日時間,還可以突破些境界。
雖然境界的突破,對於進入福緣洞天未必有用。
但閒著也是閒著。
尤其是可清,你境界尚低。
福緣洞天對修行者的壓製,目前尚不知在何境界。
如果是造化之境,那麼你突破境界還是有大用的。
還有這兩團,你們去給身邊最心腹的人吧。”
“好。”
秦可清和梁婉兒將這些仙氣納入體內。
看似幾團仙氣,似乎不多,實則並非如此。
每一團仙氣表麵都有結界,內部形成須彌空間,十分的浩瀚,有著海量的仙氣。
這些仙氣,都算得上是提升境界類的特殊資源,品質相當於稀有權重低級的特殊仙珍。
“去吧,我以時間符陣覆蓋你們的房間。”
君無邪摒指虛空刻畫,大量的元始符篆衝向王府內某棟建築,烙印其上,迅速形成結界。
“師弟,該去把清漓她們接過來了。”
他身旁的錦瑟突然開口。
“清漓妹妹來皇城有幾日了,她明知君神在王府,為何遲遲未來呢?”
安雲疏聽錦瑟提到墨清漓,想到她數日不來與君神相見,心裡不免感到奇怪。
君無邪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錦瑟瞧了他一眼,對安雲疏說道:“師弟未主動讓清漓來此,她興許是擔心擅自來王府會讓師弟不高興吧。”
“這可不像是修煉太上忘情錄的人的性子呢。”
安雲疏不由感慨了一句。
“好了,我現在便去清漓那兒,將她和清歌師妹帶來王府。
不知道我離開宗門的這些時日,清漓的境界增長了多少。”
君無邪轉移話題,不想與安雲疏談論墨清漓性格演變之事。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也容易被誤會。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安雲疏悄悄對錦瑟說道:“姐姐,君神與清漓……”
“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畢竟清漓修煉的是太上忘情錄。
師弟也不想紅塵亂其心。
隻是啊,這般發展下去,將來的事情難說。
清漓的性子,明顯較以往有了不小的變化。
說明她的心境與以往不同了。
再說那太上忘情錄,修煉到最後未必就會永遠斷情絕性。
未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
畢竟,她跟著的人可是她最崇拜與敬重的君神呢。”
“是啊,那可是君神啊。”
安雲疏的聲音有些許飄浮,微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