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吃吃,該補補,沒什麼大不了的。”
……
君無邪一陣無語。
李長老完全不懂純肉身修行者的含金量啊。
“行了,李長老,你就不要關心我這方麵的事情了。
我跟她們清清白白,是你自己思想不純潔,滿腦子想的都是啥?”
“什麼?”
李長老驚愕地看著他,神情逐漸凝重,“清清白白,這四個字裡麵的信息含量真是讓老夫為你感到惋惜……”
“惋惜什麼?”
君無邪目光錯愕。
“你說,三個嬌滴滴的美人在你身邊,你能做到清清白白,坐懷不亂,老夫相信是你的意誌力堅定?
你是不是修煉上遇到什麼問題,導致不舉了?”
李暮寒一副嚴肅的模樣,眉頭皺起來了。
修煉上出了問題,導致這樣的後果的話,那可不是小事啊。
不舉事小,影響修行事大!
“李長老,你能不說話嗎,我現在一點不想理你,什麼亂七八糟的。”
君無邪滿臉黑線,竟然懷疑他不舉!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暮寒見他如此反應,當即不再言語,可神情越發凝重了,轉身便與身邊的祁敬之和謝雲幕兩個長老暗中交流了起來。
君無邪就看到,那兩個長老時不時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那表情也逐漸如李長老那般凝重,眼底深處充滿了擔憂。
君無邪隻覺得心口一窒,嘴角抽搐,有種想吐血的感覺。
不用猜也知道李長老跟祁長老和謝長老說了什麼。
謝長老頻頻望來,他對李長老和祁長老說道,“興許是搞錯了吧?
元初精氣神如此旺盛,怎麼會不舉?”
“難說,精氣神旺盛,可能是陽亢的表現。
他陽氣足,並不代表就沒有問題,有可能是修煉引起陰陽失衡,從而導致了那方麵的問題。
修行過程中,什麼可能性都會遇到。
隻是年輕人要麵子,問他還否認,不肯給我說實話。
到時候,回到宗門,讓宗主想想辦法,尋來解決這方麵問題的仙珍,直接給他吧。”
“確實有可疑之處。
以我們的境界,仔細觀察,確實可看出不管是安平郡主還是長公主亦或是蘇清淺,分明都未破身。
如果不是元初定力超強,可能性就是有你說的原因了。
反正他不會是喜歡男人,否則也不會收了秦可清和梁婉兒……”
三個長老暗自歎息,十六品絕代之姿的驚豔之才,竟然遇到了如此難以啟齒的問題。
他們交流之時,未曾看到,君無邪的臉色很不好看。
除了他,錦瑟和安雲疏的臉色也不好看,美麗的瞳孔深處,時不時閃過一抹冷光。
身為女帝,就算三位長老用元神交流,她們亦能清晰捕捉到三人的神念波動。
這三個家夥,竟然如此詆毀君神,說他不舉!
君神可是古今無雙的體修,肉身強悍至極,超乎想象。
以他之肉身,如果不憐惜,帝境女子隻怕都未必承受得住。
除非使用仙力去對抗。
生氣歸生氣,不過她們心裡也莫名的有點想笑。
尤其是看到君神臉黑的樣子。
能讓他吃癟的情況可不多見。
君無邪懶得去理會三個長老了,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他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空曠平整的區域中央。
那裡有許多人圍在一起,正在談論入福緣洞天之事,已經爭得有些麵紅耳赤。
各勢力皆由此番帶隊的身份最高的人前去交流。
交流的對象正是天淨仙宗的太上長老們。
尤其是那些大勢力的代表,情緒最是激動,正在據理力爭。
可他們每句話都被天淨仙宗的太上長老駁回,後麵直接不理他們了。
那些代表生氣,感到憤怒,卻無可奈何。
頂級道統的代表,逐漸接受了天淨仙宗所謂的考驗。
一來他們不想與天淨仙宗衝突,二來天淨仙宗說的也有道理。
福緣洞天內,雖然可能有許多的福緣造化,可還是無法滿足過多的人。
進去的人越多,越容易被人分走福緣。
又過了一會兒,各勢力的代表陸續回到自己人身邊。
那些大勢力的代表臉上的表情十分不情願。
他們不甘心,不甘心任由天淨仙宗的霸權壓製。
可是對方太過勢大,在頂級道統裡麵都是拔尖的存在,其他的頂級道統都不願與之衝突。
大勢力在其麵前根本不夠看。
就眼前這十二個太上長老,個個都是太始之境!
“諸位,你們也不要覺得不公平。
所有人都得參與考驗,隻有通過考驗才能獲取到進入福緣洞天的資格。
洞天福緣雖多,但我們還是得對人數進行控製。
不過,鑒於頂級道統以下,可能實力偏弱,能通過考核者數量較少。
我們可以給你們保有五個名額。
不管你們有多少人通過考核,最少能有五人獲取到進入福緣洞天的資格。
這是我天淨仙宗對你們的特殊照顧。
如此,諸位可還有話說?”
那些愁眉苦臉,內心憤怒,充滿不甘的大勢力之人聞言,嘴唇哆嗦了幾下,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五個名額,數量比較少,的確令他們不滿意。
但細細想來,至少有了保底名額,不至於全軍覆沒了。
“既然前輩已經決定,我們自是無話可說。”
“我也無話可說。”
……
一時間,各大勢力紛紛表態。
不同意也得同意,話語權根本不在他們這裡,能有什麼辦法。
這樣的結果,至少沒有最開始想象的那麼糟糕。
“看來這天淨仙宗,也還沒有準備麵對天下勢力。
他們還不想成為眾矢之的,不過這行事作風,也確實強勢霸道。”
梁婉兒在君無邪身旁與他神念交流。
“不強勢,不霸道,也就不叫天淨仙宗了。
混元的天淨仙宗,說來還不如下界的天淨宗強勢。
當年在下界,天淨宗可是秩序製定者,他們就是規則的代表。”
君無邪一點都不意外。
對於這個道統傳承,他可太了解了,打了幾百年交道,對其知之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