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們卷入進來是十分不明智的。
黑暗戰船上肯定有帝境強者。
她們不出手,那帝境強者看不出來,一旦出手,就不同了。
他擔心引發帝戰。
雖然,黑暗大帝若是來到福緣洞天的空間內,境界也會被壓製。
但是一旦戰鬥起來,情況很有可能變得不可控。
屆時,誰也無法保證黑暗強者不會強行衝開境界壓製。
儘管那樣會遭到秩序反噬,可也會給洞天帶來變數,後續還不知道會引發怎樣的情況。
他最擔心的還不是這點,而是黑暗戰船上可能存在能與宇帝秩序對抗的東西。
否則,黑暗戰船不敢將戰船的一角擠進福緣洞天。
當年,這座院子發生駭人之事,福緣洞天的強者鏡辭先生在院子外麵站了片刻,最終什麼都沒有做,隻是下令靜止原住民靠近與進入。
那時,鏡辭先生應該是看出了什麼,因此他才沒有輕舉妄動,擔心會給福緣洞天帶來不可控的災難。
宇帝秩序對抗,不管輸贏勝負,最終這個洞天恐怕都很難保住,將會遭受到難以想象的破壞,這裡的原住民難以生還。
顯然,那樣的結果並不是鏡辭先生願意看到的。
“你敢攔我?”
那個被攔的黑暗生靈一愣,有些震驚地看著君無邪。
他顯然沒有想到這個人族修士竟然有此魄力,要隻身獨對他們兩人?
“我不知道是該說你勇氣可嘉,還是狂妄自大。
你明宇宙的生靈,修行的法與術,還有體內的力量,天生就被我們壓製。
同階,同神禁領域,我黑暗世界的天驕足可碾壓你們。
一對一,你尚且不是對手,如今竟然要戰我們兩人。”
兩個黑暗生靈笑了,笑得十分的不屑,眼神與言語之間充滿了輕蔑。
“你們儘管來試試。”
君無邪的身上有金紅之光亮起。
一朵燃燒著純金火焰的蓮花從他的體內衝出,懸浮在高空,蓮盤內九個金紅大日,璀璨刺目。
蓮花搖曳,灑落光芒億萬縷,將整個黑暗的天地照亮。
同時,君無邪身上的氣勢在瘋狂攀升。
體內太極八卦星海運轉,元始兵解、真武不滅身,真武血祭術,三大升華禁術疊加。
“你竟有如此強悍的肉身,將升華類禁術疊加到這般狀態。
有意思,我對獵殺你越來越有興趣了!”
兩個黑暗生靈冷酷的眼神裡麵有了一抹興奮。
……
同一時間,小鎮唯一的學府內的山上,一個麵白無須,氣質儒雅的中年人正負手而立目光望穿虛空,將小院內的場景儘收眼底。
“鏡辭先生,您確定不出手麼?
畢竟那可是獵殺古今天驕的黑暗戰船。
隻怕他們頂不住啊。”
鏡辭先生身旁說話的是一個露出赤膊的肌肉強健的中年人,正是在城外要小鎮口要入內的人用血魂換取福緣寶錢的鐵匠。
“等等再看吧。
那黑暗戰船比你想的要可怕。
當年我為什麼不出手,是因為我感覺到上麵或許有能與宇帝秩序對抗的力量。
若不謹慎對待,一旦發生宇帝秩序對抗,後果不堪設想。
這福緣洞天內的生靈,恐怕沒有多少能活下來。
以我們之力,也隻能護住一部分。
若那青年與身邊的女子,能對抗那些黑暗生靈,便可避免宇帝秩序對抗的可能性。
除非黑暗戰船之主鐵了心要強殺,但他應該不會,畢竟他也不想引發宇帝秩序對抗。
否則,這麼多年來,他們不會蟄伏,早動手了。”
“鏡辭先生說的對。
唉,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裡留下的宇帝秩序已經越來越弱了。
就算從天驕魂血也無法恢複,隻能減緩速度。
這還是當年那幾位存在,使用了此等特殊的手法,隻需要天驕以上血脈的魂血,便可為激活他們留下的源力,對秩序之力進行補充,否則隻怕早已撐不住了。
最重要的是,如此漫長的歲月下來,下麵的東西還是未曾煉化。
鎮壓到如今,已經有了乏態,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如果有外麵的帝來幫忙,興許還有轉機。”
“不,這是我們的職責與使命。
隻要我樓鏡辭活著一日,他就彆想出來。”
“先生,這麼多年了,說實話,我有些累了。”
鏡辭先生聞言,微笑看了鐵匠一眼,“我也有些累了,可為了將來之希望,為了當世這個時代,我們無法卸下責任。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如果要為此付出生命,身為仙帝,我當仁不讓,願為此而赴死。
隻是在死前,我必須要保護好這裡的居民。
他們可是當年最後一批身上流著些許宇宙源血的後裔了。”
說到這裡,鏡辭先生無奈歎息,“隻可惜,受限於福緣洞天的特殊情況,我無法讓他們如外界修士那般去修煉,隻能選拔極小的一批人進行培養,即便如此,還是得加以限製,才能維持平衡。
否則,以福緣洞天的修煉環境和條件,這麼多個紀元下來,怎麼也得有好幾尊仙帝了吧。
他們的天賦被埋沒了,我卻毫無辦法,看著他們一代一代,這般埋沒至今。
當年宇帝們說,如今的時代才是有希望的時代。
一切的緣法,都需留待這個時代。
這個時代的有緣人,宇帝們預言能改變諸天局勢的人,不知道是否已經出現……
遠了不說,隻有他出現了,洞天內的人們才有救,才能展現他們原本應該有的璀璨,獲得榮耀……”
鏡辭先生說到這裡,聲音突然停了下來,一雙深邃的瞳孔裡浮現出難以置信之色。
“竟然一擊將兩個境界高於他的黑暗強者擊飛了……”
鏡辭先生目睹了那座院內的畫麵。
那兩個黑暗強者,可是有著大境界的優勢,有大境界壁壘壓製。
可即便如此,一出手,竟然就被那個青年擊飛。
看那青年雲淡風輕的模樣,還並未出全力。
太強了!
那個年輕人,能在此境界有這等實力,著實令人感到震驚。
他雖然看不出其具體境界,但可以肯定的是,必然在造化境之下。
“不愧是連我都看不穿境界的人,身上定然藏了秘寶,曾得到過逆天機緣。
他若是成長起來,將來必是對抗黑暗入侵的主力之一。”
“鏡辭先生,
“竟然是他?”
鏡辭先生笑了,笑容如春風般令人感到溫暖。
如此看來,至少目前,那青年對抗兩個黑暗強者是穩了。
就算再來更強的,他應該都能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