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神,您說那九天太清宗的人為什麼要來找我們的麻煩呢?
他們遠在寧州,與縉雲仙宗應該也沒有多少交集吧。
再說,福緣洞天如此多外來修行者,他們不去惹彆人,偏偏針對我們,其中是不是什麼恩怨?”
梁婉兒對於九天太清宗弟子的行為感到不解。
要說來,頂級道統的弟子不應該這麼無聊才是。
除非是有了直接的福緣競爭,不然誰會沒事找事?
“恩怨當真有,但那是在他們知道了我和清漓的真實身份的前提下。
今日,他們刻意針對並非因為什麼恩怨,單純是因為他們的神子看我們不順眼。
嚴格說來,是看我不順眼。”
“啊?九天太清宗的神子?”
梁婉兒有些茫然,九天太清宗的神子是誰,與君神也沒有交集吧?
想到這裡,她的腦海裡突然想到了昨日在青石巷遇到的那幾個九天太清宗的人。
其中那個看起來身份地位不一般的青年,難道就是九天太清宗的神子不成?
可當時隻是擦肩而過,彼此之間沒有什麼交集,更不要說衝突了。
整個過程,就連話都沒有說過一句。
那神子為什麼要這樣做?
想到這裡,她突然一怔,道:“難道九天太清宗的神子嫉妒君神麼?”
“除了嫉妒導致其心裡不平衡,隻怕是也沒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釋了。”
南梔冷漠的眼眸裡麵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昨日在青石巷,九天太清宗的人走過來時候,她就隱隱感覺那個青年眼神不太對。
“嫉妒與否,並不重要。
不管什麼原因,昨日他們從我們身旁走過之後,曾在我們後麵盯著看了好久,我當時清晰地感受到了來自他們的敵意。
九天太清宗的神子對我們有了敵意,其他弟子看出神子的心思,想要討好神子,自然也會跟著針對我們。”
“這福緣洞天以後會更熱鬨呢,我們渝州那些對君神有敵意的還沒有出手,遠在寧州的九天太清宗的人先跳出來了。
還有暗中隱藏的浮世三千殺手,獵魂仙殿的獵魂者,以及天淨仙宗的人。
不過,在這洞天內有秩序壓製境界,他們最高隻有造化巔峰。
針對君神,那是自取滅亡!”
梁婉兒一點都不擔心,在這裡隻要境界壓製還在,並且保持在混沌境之下,君神就是無敵的。
除非壓製到造化境巔峰的大帝出手,不然沒有誰能對君神構成威脅。
“可惜,福緣洞天有不能殺人的規矩,否則的話,將這些人都解決掉,免得日後出去了還繼續來針對,能減少許多的麻煩。”
梁婉兒覺得福緣洞天的這個規則對君神非常不友好,限製了君神,反而保護了那些對他有敵意的人。
“無妨,我並未將他們放在眼裡。
再說,在這裡麵雖然不能殺他們,但並不代表不能廢了他們。
就算他們出去之後,其宗門或者家族付出代價去恢複他們的身體,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大世競爭,失去了一段寶貴的時間,他們更是不足為慮。”
說到這裡,君無邪將之前購買的三幅字畫交給梁婉兒,“婉兒,這三幅字畫給你,等到了清淨之地,你便好好看看,研究研究。”
“君神,這三幅字畫裡麵真有福緣麼?”
梁婉兒接過字畫,眼神充滿好奇。
畢竟是君神親自挑選,肯定不會差。
“不能保證三幅都有福緣,但應該至少會有一幅字畫裡麵藏著福緣。”
“君神是看出什麼了麼?”
“倒沒有,這福緣洞天所有藏著福緣的古物都有宇帝秩序遮蔽天機。
沒有成為其主人之前,不可能看出什麼端倪來。
因此,我挑選的這三幅字畫,也是完全憑感覺與氣運。
不過,我的氣運一向很好。
因此,這三幅字畫,應該不會都落空,就是不知道裡麵藏著的福緣究竟是什麼。
如果是宇帝留下的部分傳承法,亦或是宇帝的心得感悟,那可就沒什麼用了。”
梁婉兒一怔,宇帝的傳承法與修煉心得沒用?
這樣的話,恐怕也隻有君神才會這麼說了。
如此福緣,換做其他人得到,必然會欣喜若狂,是逆天造化!
宇帝傳承啊,代表著什麼?
還有宇帝的心得感悟,隻要參悟了些許,對於那些仙力累積足夠卻遇到桎梏無法突破者來說是可以直接破境的。
並且,靈魂境界會得到巨大的提升,其自身對道的理解將會比以往深刻許多。
未來在修行上,可做到事半功倍!
然而,這樣的福緣,在君神眼裡,卻是毫無價值。
畢竟,君神擁有太多高深的法了,遠遠強於宇帝法。
且,有君神在,隨便詮釋幾句大道,就勝過宇帝的心得感悟!
“我希望字畫裡麵的福緣最好是特殊的仙之元氣,或者特殊的古老源力。
前者可用來迅速突破境界提升修為,後者可以強化血脈,激發潛能,提升神禁領域。”
他一邊用傳音入密的方式與南梔和梁婉兒交談,一邊在小鎮街道上漫步。
他們沒有什麼目標地,就是漫無目標的閒逛,走過一條街道,隨即又隨意地進入另一條街道。
隨緣地走,走到什麼地方算什麼地方。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了一處鬨市附近。
前方似乎是小鎮的菜市,遠遠可見街邊攤位上擺放售賣的各種食材。
前方不遠,也就十餘丈的距離,有幾個漁夫正在售賣靈溪鯽。
君無邪的目光掃視了一遍,落在了漁夫麵前的水箱裡。
巴掌寬,尺餘長的靈溪鯽在水箱內遊來遊去。
他不由駐足。
“弟弟,那些靈溪鯽有什麼不同尋常的麼?”
南梔見他停下來看著那些漁夫售賣的靈溪鯽,心裡有些詫異。
“靈溪鯽倒是沒有什麼不尋常的。
不過,這市場卻隻有靈溪鯽售賣。
昨日,櫻櫻說福緣洞天的其他魚類被禁止捕撈與垂釣。
不知道,如果漁夫們捕撈或者垂釣,是能捕撈與釣上其他的魚類。”
君無邪說著,向著那些漁夫走去,詢問了起來。
漁夫見他們是外來者,倒是非常客氣。
他們表示,一般來說,捕撈或者垂釣,能收獲的隻有靈溪鯽。
自古以來,所有的漁夫,世世代代,都沒有幾個能捕撈上其他魚類。
這裡的原住居民,即便是垂釣,也難以釣到其他魚類。
史上隻有那麼屈指可數的幾次,有人釣到了其他魚類,但最終因為禁止,全都放生了。
君無邪聽了笑著道謝,隨後給了兩個漁夫每人一枚福緣寶錢,把漁夫們開心得合不攏嘴,非要送靈溪鯽給他們,但卻被君無邪拒絕了。
漁夫給出的信息十分有用。
福緣洞天為何要禁止捕撈與垂釣其他魚類?
是因為其他魚類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