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整個太初大世界都將遭受牽連。
如你這樣的蠢貨,瞬間就會被碾碎!
你還不論因果,不論是非對錯,拋開事實不談是吧,隻講弱肉強食唄,可你不正是弱者嗎?
擱這兒共你媽的情,當自己是刀俎呢,其實你是那砧板上的肉,個傻子!”
“你……你真是沒素質,說不過就罵人,哈哈哈!
你們這些三界君神的舔狗就是這種水平與素質嗎?
果真,能喜歡三界君神的會是什麼貨色。
真正的精英,會獨立思考,都不會喜歡三界君神。
隻有你們這種沒素質沒腦子,隻會盲目崇拜的底層才會去支持。”
“啊對對對,你是精英,拋開事實不談的精英,一個修煉了幾千年,都快步入老年了,卻隻有傳奇之境的精英。”
有人嘲諷,一巴掌將其抽翻在地,“你個修煉精英,怎麼這麼弱,被我個底層扇翻在地上?
你倒是起來打我啊。
不會你所謂的精英隻是靠你的上嘴皮碰下嘴皮吧?”
“哈哈哈哈!”
不少人哄堂大笑。
也有很多人臉色難看,表情扭曲,跟那些人打嘴仗,聲援那個被扇翻的人。
……
此時,距離岸邊很遠的湖麵上,君無邪依然在踏著水麵而行。
他已經橫渡湖麵數萬裡了。
視線裡,那座島嶼變得清晰了許多。
到了這裡,禁空之力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對於他而言並不算什麼。
身上混沌金血氣流淌,便將無形的重力給抵消了。
他早已發現了湖裡有大東西,一直在盯著自己。
但那東西卻並沒有攻擊。
隻因,他的氣機穿透湖水,將其鎖定了。
湖底的生靈忌憚他,不敢挑事,隻能看著他向著島嶼而去。
君無邪不想與無關的生靈動手,所以才故意用氣機將其鎖定,為的就是讓其感受到自己的殺伐與危險性,從而不敢惹事。
他很清楚,這座湖泊內的生靈應該有自己的一套規矩。
它們不許有人徒步強渡湖泊。
一直以來,人們都是乘船渡湖,而今天卻有人敢強行徒步走到這裡。
對於湖中的生靈而言,這是一種赤裸的挑釁。
但它最終還是接受了君無邪的警告,沒有輕舉妄動。
那是一隻形如龍蝦的生靈,身上的殼與大鉗子上布滿了血脈符文,體型十分巨大,有數百丈長,在湖底宛若一座山丘似的。
那生靈,元始境後期的境界,十分強悍,七重天!
但它卻在那個人類的身上感覺到了令它不寒而栗的氣機。
……
此時,仙島上,十二頂級道統的強者彙聚一堂。
他們正在一個廣場上,通過虛空中的光幕看著正在踏著湖麵而行的君無邪。
“這個三界君神,著實逆天。
他徒步渡湖,湖中生靈必會視為挑釁。
可卻沒有對他出手,顯然是忌憚他。”
“湖中可是有元始境七重天的生靈,數量還不少。
竟然會如此忌憚姓君的,難道他們也知道了太初無相仙宗和長生問道閣覆滅的消息?”
“有可能,他們雖然生活在湖裡,但並不代表與世隔絕。
以他們強大的神念,怎麼可能感知不到外界的消息?”
“唔,本以為,湖中的生靈能消耗他不少精氣神,結果竟是這般暢通無阻。”
“無妨,我們多人,怕他不成?
元始境七重天,我們有八個!
六重天有十餘人!
本祖不信,他隻身能與我們八個元始境七重天對抗!”
說話的是方一仙島的最強底蘊老祖。
說到這裡,他看了看島嶼某個方向,“況且,我們還有應許上使。
縱使我們不敵,隻要應許上使出手,抬手之間便可將其鎮殺!
他三界君神再逆天,在歸真之境的強者麵前,也不過隻是強壯點螞蟻罷了。”
聽到他這麼說,其他道統的強者皆看向那個方向。
隨後眾人又看向方一仙島最強底蘊老祖,“道友,應許上使真的會幫我們嗎?”
“當然。”
方一仙島老祖點頭,隨後對著那個方向,道:“應許上使,今日強敵來犯,若我等不敵……”
“你等不敵,本座自會出手。
一個低境界的小子罷了,在本座麵前,他還蹦躂不了。”
島嶼深處,有冷漠的聲音傳了出來。
那語氣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姿態,完全沒有將即將登島的人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