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雲櫻櫻的兩隻手都握在手裡,看著他希冀又忐忑的眼眸,“如果你不後悔,若將來我們都能活下來,你還要我為你負責,我便為你負責。”
“好,君神一言九鼎!”
“自是一言九鼎。
答應你的,決不食言。”
他給出了承諾,滿足了她的期待,給予了她想要的回應,讓她這一次的勇敢得到了想要的回報。
可未來如何,尚未可知,誰又能說清?
現在的雲櫻櫻怎麼想,並不代表以後的她還會這麼想。
恐怕就在這幽都古城內,她的想法就會變得與以往完全不一樣。
未來的她,可不止是現在的她。
因此,他給出的承諾,在他看來有著極大的彈性。
“君神,我們何時入城?”
幽都古城就在前麵。
他們此時的位置,距離幽都古城隻有十餘裡左右。
那座城池真的太大了,城內的建築十分雄偉,整個都以黑色與暗紅為基調。
維度城牆是骨白色。
隻因城牆是有無儘的白骨壘成。
那些白骨上,可以清晰看到道紋與符篆。
儘管道紋與符篆是沉寂狀態,但卻蘊含著強大的防禦之力,還蘊藏著一種強大的意誌。
“等黑夜過去我們再入城。
在這裡,你是否有感覺到什麼不一樣的?”
“沒有啊。
君神,櫻櫻正要跟你說此事。
說來也奇怪。
我是受到召喚與控製,身不由己來到幽都荒原。
召喚與控製的力量應該源自幽都古城啊。
可現在我們都已經到了幽都古城外,距離如此至今。
但那召喚的感覺,還有控製的神秘之力,卻雙雙消失了。”
說到這裡,雲櫻櫻想了想,“君神,你說那召喚與控製我的神秘力量,有沒有可能並不是來自幽都古城,而是來自荒原的其他地方?”
“沒有可能,我確定就是來自幽都古城。
至於為什麼突然消失了,想來是有某種我們所不知的原因。
一切的謎團,等到我們進入古城之後,自會慢慢解開。
櫻櫻,說實話,我現在對你身上的秘密十分的好奇。”
“我自己也很好奇啊。
不知道究竟為什麼,我會與這幽都古城有淵源,簡直匪夷所思。
幽都古城存在的歲月何其古老,且一共隻在我們混元出現過兩次。
除開這一次,便隻出現過一次。
那次距離當今時代,已經有著極其漫長的歲月了,好多個紀元都過去了。
如此漫長的歲月跨度,它怎麼能與我扯上關係呢?”
對於這件事情,最懵的還是雲櫻櫻本人。
她就感覺莫名其妙的。
若說自己是什麼強者傳世身吧。
那至少應該有道果存留吧?
道果都沒有,說明不是什麼轉世身。
既然如此,幽都古城怎麼就跟自己車上關係了。
“櫻櫻,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幽都古城時間跨度很久遠是沒有錯。
它甚至久遠到,比我出世的時代還要久遠得多。
它的神秘,就連前世的我都了解得不多。
你能被幽都古城召喚,不管從哪方麵來說,都是非同小可的事情。
意味著,你必然有驚天的來頭。
隻是由於某些原因,你對自己的一切毫無所知。
此次來此,你是福禍相依。
我會儘全力幫你除禍留福。”
……
他們一直等待天上的血月消失,白晝的第一縷血光透過雲層,落在大地上。
幽都荒原的破曉來了。
但是天地間的光線,卻並沒有比夜裡亮多少,依然是十分的昏暗。
整座幽都古城,在君無邪和雲櫻櫻所在的位置看去,死一般的寂靜。
他拉著雲櫻櫻想著幽都古城的城門走去。
那城門由青銅澆築而成,高百丈,寬數十丈。
城門上嵌著一件金輪,半個輪身都嵌入了裡麵。
金輪附近,青銅銘刻的大道符文崩斷了不少。
而那金輪上,所有的符文都被磨滅了,隻能隱約看到些許殘痕。
不用懷疑。
那金輪曾經是非常可怕的器物。
從其材質來看,先天神金的含量很高。
其主人必然是無道領域的道主級存在。
這是一件超脫之兵!
但是現在,它失去了所有威能,就連先天神金的內部結構都有了不小的損壞。
“君神,那金輪的材質看上去十分不凡,我們要不要試試能否將之取下來?”
到了城門前,雲櫻櫻的目光落在嵌入青銅城門的金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