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君無邪手指戳了戳女兒的額頭,走到祁安、花琦、小葉子年輕。
“父親!”
祁安撲到他懷裡,緊緊抱著他,聲音有些哽咽。
“好了,你是男兒,哭什麼,不要跟你姐姐學,她是女兒家。”
他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這麼多年不見,兒子比以往成熟了許多,看起來也堅毅了許多。
現在也是準帝之境了,實力強大,比仙兒還高兩個小境界。
他們兩個實力,祁安要強些。
但兒子在女兒麵前,顯然是一直弱勢的。
沒辦法,這就是血脈壓製。
至於花琦和小葉子。
他們在實力上,的確沒有辦法跟仙兒和祁安比。
不要說境界上稍低,就算是相同境界,也遠非對手。
血脈強度這塊,差太多了。
“師尊!”
祁安從君無邪懷裡離開,小葉子就哭著撲了上來。
他可不是祁安那種哽咽,是真的哇的哭出來了。
整得君無邪哭笑不得,很是無語。
“小葉子,你怎麼回事,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跟當年似的那麼愛哭?”
“弟子隻有在師尊麵前才這樣,主要是太想師尊了!”
小葉子有些尷尬,急忙擦乾眼淚,臉都紅了。
“琦兒。”
君無邪上前抱了抱花琦的肩膀。
“這些年,你們進步都很大,如今都已是準帝之境,我很欣慰。
末世將近,你們還需要繼續突破境界。
這裡有些資源,你們拿著。”
他取出集團準帝境的道果。
仙兒、祁安、花琦、小葉子、小沫都有。
小沫修煉的殺戮之道雖然特殊。
但準帝道果,還是能讓她迅速提升境界。
隻是,可能對殺戮之道的感悟會有點跟不上境界的提升,導致境界虛浮。
但沒有關係,不管怎樣,境界突破了,計算式虛浮,實力上麵多少也能得到不小提升。
隻等末世洪流爆發,一場殺戮下來,她便可以在殺戮中將殺戮之道的拉升到與自身境界相應的水平。
“小沫,你梵音姐姐呢?”
“梵音姐姐從秘境出來後,聽說大哥哥在閉關修行,她就說要回下界去看看。
我想應該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回來了吧。”
……
君無邪在這裡待了不少時間,陪著自己兒女和弟子,陪著小沫。
離開時,在他們各自住的山峰上構建了時間符陣。
他沒有回君神峰,因為秦可清還未回來。
他準備去下界見梵音。
以他如今的本事,回下界,已經不需要界路通道了。
隻要到了帝境,他和所有與他關係密切的人,都能自由往返混元與三界。
世界壁壘,與各界天道秩序相關。
下三界的天道秩序,當然是不會抗拒他的。
當他出現在誅仙劍宗時,看到一抹靚麗的身影。
她就佇立在前山小院邊上,看著山下的風景。
風吹起她的三色衣裙與發絲,隨風飛揚。
當他來到前山小院時,梵音有感,突然轉身望來,頓時怔住。
“大師兄!”
一聲飽含思念的呼喚,她那雙美麗的仿佛可以洞察世間一切的雙眸,迅速蘊滿了淚水。
香風襲來。
柔軟的身子便撲到他的懷裡,緊緊抱著他。
“小梵音,這些年還好嗎?”
“一點都不好,沒有大師兄的日子,一點都不好!”
她揚起美麗的臉龐,有些委屈地說道,“還有,人家不小了,還叫人家小梵音!”
“不喜歡大師兄這麼叫你啊?”
“喜歡~那大師兄,要向以前人家還小的時候那麼疼人家~”
“你啊。”
君無邪笑著捏了捏她嬌嫩的臉蛋,“要是讓前世認識你的人知道,是以甚深實智明了照察一切世界、一切世間眾生、諸多因果的觀自在天女這副模樣,不知道會不會驚掉下巴。”
“梵音就喜歡在大師兄麵前這樣。
人家喜歡大師兄,就要在大師兄麵前撒嬌怎麼了,他們管得著麼?”
“對,他們管不著。”
君無邪將她抱起來,走到院子裡桌子旁坐下,“小梵音這次回來,是想看鳥叔和酒爺他們吧?”
“嗯,可惜他們不在此界,出去尋求機緣尚未歸來。
其實,他們最好晚點回來,這樣就能錯過末世洪流了。
人家真擔心他們在末世洪流中……”
“他們不止末世洪流何時爆發,估計回來的時候,應該是錯過了。”
君無邪其實也不想他們參與混元的末世洪流。
不管是鳥叔和酒爺,心裡多少有點想證明自己。
畢竟他們是誅仙劍宗的前輩,如今弟子們都比自己強了。
心裡多少會覺得自己無用。
一旦末世,他們這種心態,會是的他們可能會不顧一切想證明自己還有點用。
那樣的話,是非常危險的。
境界上,畢竟落後了不少。
想來,他們最多歸真之境。
這樣的境界,在混元的末世洪流中,是很危險的。
在這方麵,不想他們參與,說來也算是他的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