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給你加件衣服。”
著,她匆匆地進屋放好食盒,然後拿了一件長衣給我披上,扶著我慢慢的走到園子裏坐下,我覺得胸口悶得慌,也不好出來讓她擔心,隻能暗暗的喘著。
扶我坐下之後,她又跑回屋子,把剛剛拿回來的食盒端出來,打開一看,裏麵竟然是好幾種精致的點心,我一看,立刻問道:“哪來的?”
“福子偷偷給我的。哈哈。”
水秀笑得眼睛都彎了,送到我麵前:“姑娘,你快吃,剛剛喝了藥,吃這個能衝淡藥的苦味。”
她一直催促我吃東西,可我現在,幾乎已經沒有吃東西的胃口了。
於是笑道:“現在你都在冷宮了,福子還對你這麽好,真難得。”
“那當然,我和他是同鄉,時候他被人欺負,都是我幫他的。”水秀笑眯眯的道:“姑娘你還不知道吧,別看他現在叫福子,其實他以前的名字可土了,叫狗剩呢。”
我笑了起來。
“不過,福子這個名字也真好,他真有福氣,這次皇上南下,還要帶著他呢。”
南下……
這兩個字一下子紮進了我的心裏,我的笑容頓時也僵了一下:“皇上,要南下了嗎?”
“嗯,聽船早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最近幾,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沒動身。”
就在最近了嗎?
我恍恍惚惚的抬頭看著頭頂那片——就在最近,他就要南下了。
我曾經無數次的想過,趁著這次南下……可是,到頭來卻還是一場空,一場空啊!
想到這裏,胸口憋悶的感覺更重了,水秀現我的臉色有點不對,急忙大聲道:“姑娘,你這是怎麽了?”
“……”
我不出話來,隻是喉嚨裏陣陣惡心的感覺翻湧著,吳嬤嬤和錢嬤嬤聽見了也跑過來,一看見我的樣子立刻道:“怎麽了?”
“不知道,我剛剛隻是跟姑娘聊。”
“你們什麽了?”
“……”我怕水秀又要挨罵,抬起手擺了擺,吳嬤嬤看了我們一眼,急忙和錢嬤嬤一起扶著我進屋躺下,這一顛簸我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將之前喝的藥都吐了出來。
藥水裏,還有一絲絲黑紅的血絲。
一看到這裏,吳嬤嬤和錢嬤嬤都呆了,水秀還不明就裏,直掏出手帕給我擦嘴,吳嬤嬤急忙道:“水秀,趕快掃了,快一點!”
“哦,哦!”
水秀聽了,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拿掃帚,錢嬤嬤看著地上的藥,眼睛有些紅,吳嬤嬤慢慢的坐下來:“姑娘,你——你是不是覺得,沒什麽盼頭了?”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
“人生病吃藥,是要自己想著好,如果自己都不想好起來,別吃藥了,大羅金仙也幫不了你的。”她輕輕的道:“你還年輕,活著才有盼頭啊!”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錢嬤嬤,還有匆匆忙忙進來掃地的水秀,突然不出話來,隻笑。
。
接下來的時間,不過是在熬日子,藥煎來我也照時吃,身體時好時壞,因為倒春寒,低燒一直沒停過,每臉上都蒙著一層灰蒙蒙的顏色,連水秀也看出來不對。
服侍我喝藥的時候,看著她眼睛紅紅的,我想了想,故意道:“今的藥,怎麽這麽苦?”
“啊?苦嗎?”
“難喝。有什麽甜的東西過口沒有?”
“有!有!”難得我想要吃什麽東西,水秀忙不迭的起身去找,剛剛拿出食盒,就聽見外麵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好像在什麽偷,又什麽不要臉一類的話,聲音越來越近,我吃力的撐起身子,就看到一群人從外麵湧了進來。
定睛一看,居然是福子,被幾個宮女太監揪著,而6淑儀他們幾個也跟了進來,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我皺了一下眉頭:“你們來幹什麽?”
他們還沒話,6淑儀一眼就看到水秀手裏的食盒,使了個顏色,她身邊的宮女嬋立刻搶過來打開一看,叫了起來:“賊贓在這兒呢!”
我一聽,立刻明白過來什麽,水秀也白了臉,就聽見6淑儀冷笑道:“我呢,福子一個太監,去禦膳房偷糕點來幹什麽,合著這背後有‘高人’哪。”
禦膳房的東西管得不算太嚴,平時宮女太監進去偷拿點糕點吃,姑姑罵兩句也就是了,少有這樣大鬧的,我看著福子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樣子,心裏也明白過來,淡淡的抬起頭:“不知淑儀想怎麽樣?”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