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修……”
我在他壓抑的呼吸和急促的動作下輕輕的掙紮著,轉過身麵對他,也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炙熱的唇熨帖上了我的鎖骨,燙得我一陣哆嗦。WwWCOM
“元修……等等,我——”我躲避著他的唇,混亂的道:“我有話要跟你。”
他急切的動作在這一刻微微一頓,終於停了下來,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雙手扶在他的肩膀上,整個人幾乎都陷在他懷裏,隻能這樣分開一點點清醒的距離,我低聲道:“離兒她還,可能對我和你的事,她還不是太能接受。”
他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我們在孩子的麵前,還是不要太——親密。”
“……”
“好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道:“離兒是因為這個原因出走的?”
我輕輕道:“她還,我們突然成親,她一時間可能有些難以接受。”
感覺到那雙滾燙的手終於放開了一些,但仍然將我環抱在他懷裏,低頭看著我的眼睛:“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不能太親密?”
“嗯,就當是為了孩子。在她的麵前,我們不那麽親密就行了,好嗎?”
他回過頭,想是要看什麽。
身後是關上了的房門,不過門後,走廊的另一頭是劉輕寒的房間,現在離兒和他大概在玩鬧吧,隱隱聽到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和離兒嬉笑的聲音。
我又看向了裴元修,但他還回頭看著,卻隻是看著那扇房門。
“元修……?”
我輕輕的喚他,他怔了一下,回過頭來看著我,臉上已經浮起了溫柔的笑意:“好,我答應你。”
我放心的鬆了口氣,而下一刻,已經一陣旋地轉,我被他打橫抱起,幾步便走到床邊,將我輕輕的放了下去,隨即他火熱一般的身體壓了下來。
“唔——”
我還來不及什麽,已經陷落到排山倒海一般的熱情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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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的夜。
已經不知是第幾次,從一片霧茫茫的白光中找回自己的視線,我低聲喘息著,好像一條脫水的魚無力的躺在他懷裏,汗濕的肌膚隨著兩個人的呼吸起伏而摩挲著,又像是要點燃火焰一般。
感覺到他的唇一點一點的從耳根吻到鎖骨,再要往下,我抬起酥/軟無力的手,輕輕的撐著他的肩膀:“元修……不,不要了……”
他輕笑了一聲,撐起身子看著我,又低下頭細細啄著我的唇角,喃喃道:“不要什麽,嗯?”
“……”
我不敢搭話,隻怕接下來又是一陣火樣的熱情。
偏過頭去低低的喘息著,也平複自己的呼吸,原本想要跟他談的事經過他幾次的侵襲,連思緒都亂了,幸好這一刻他似乎也看出來我是真的累了,沒打算再繼續下去,隻翻身躺在我的身邊,一隻手將我撈在懷裏,用力的抱緊了。
我暗暗的鬆了口氣。
終於等到兩個人都平靜了下來,他低頭吻了吻我的唇:“要不要去清洗一下?”
身上汗津津的,的確有些難受,不過現在還顧不上這個。我抬起頭來看著他:“這幾你在成都,怎麽樣啊?”
“沒怎麽。”
“真的嗎?”
“我知道有人不喜歡我這個姐夫,可事實就是事實,回避不了。”
“那,顏輕塵他有沒有跟你什麽?”
他低下頭來看著我,眼睛笑得彎彎的:“你覺得他會跟我什麽?”
“……,比如,關於我的事。”
他笑了笑:“你的事,我還是希望你自己告訴我。”
我埋頭在他的懷裏想了一會兒,終於輕輕的道:“我是西川顏家的大姐,我的名字叫顏輕盈。”
他沒話,隻攬著我,一隻手輕輕的摩挲著我光/裸/渾/圓的肩膀。
“我離家已經很多年了,現在回來,看到的一切,都好像變了……”
“你不是也變了嗎?”
我抬起頭來看著他,裴元修微笑著道:“你離家的時候是顏家大姐,你現在回來,是我裴元修的妻子。”
我被他逗得笑了,他也笑著,擁緊了我。
兩個人平靜了一會兒,我突然想起了之前遇到的那一路車隊,便問道:“對了,顏輕塵之前還派了一隊人馬來接我,你知道嗎?”
“哦?不知道。”
“是麽……”
“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今上午。”
“這——倒沒聽。”他想了想,笑道:“我看他也不會跟我。”
我皺了一下眉頭——顏輕塵要做什麽是當然不會告訴裴元修的,隻是,他的心思也從來沒有人能明白。我想了一會,還是謹慎的道:“我弟弟這個人……心思很深,這麽多年了,他的心事我也完全看不懂。他對你有敵意,這他沒有瞞我,那你在成都的這段時間一定要心——不要跟他太接近……”
“我知道。”
他輕撫著我的肩膀,喃喃道:“我知道他的心思……深。”
接下來,兩個人都沒有再什麽,各有各的心思,而我也因為剛剛那場情事而疲憊不堪,在他均勻綿長的呼吸中幾乎快要睡去,突然聽到他柔聲道:“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輕盈’才對?”
一聽到這個名字,猛的讓我精神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