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蓮的舌頭一硬,立刻指著花竹罵道:“你有什麽了不起的,公子不過一句話,你就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花竹人,也沒經曆過這些陣仗,隻咬著牙道:“這些,這些我不管。我隻管——”
“花竹啊,”我站在她身後開口了,花竹立刻回過身來,我道:“夫人既然上來了,就不要攔著。”
花竹道:“不行,師傅和公子都交代了的。”
“……”
“如果我不聽話,師傅了,回來會罰我的。”
蓮氣急敗壞的道:“你就不怕夫人罰你!”
花竹回頭看著她:“這,夫人請便。”
對於她這樣的人來,韓若詩不管什麽手段,都不好真的使在謝烽的徒弟身上,更何況以花竹的武功修為,就算真的讓蓮他們打,也沒幾個敢打的。
不過——現在在這個驛館裏呆著,什麽消息都傳不進來,我毫無施展的餘地,韓若詩一反常態的來找我,應該是有一些話想要,或者,我也多少有一點契機可以得到一些外麵的消息,可以考慮自己下一步怎麽走。
花竹這樣的固執,反倒讓我覺得有點不好辦了。
我想了想,便道:“那好,夫人就請下去吧。”
韓若詩一皺眉,我道:“我去你房裏。”
這一回,花竹傻了:“啊?”
我笑道:“他們隻是讓你守著這裏不讓人上來,沒不讓我下去走走的吧?”
“……”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在下麵守著。”
“……”
“對了,我還想吃點東西,你去廚房傳個話吧。”
花竹這一回是真的沒辦法了,隻能護送我下了樓,叫了館驛的仆從過來交代了送吃的來,她就站在了韓若詩的門口。
而我,就跟著韓若詩走了進去,蓮也被她留在了外麵。
這個房間,跟上麵我的房間陳設也差不多,屋子中央也是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我很自然的走過去占據了一張椅子,然後抬頭對她道:“夫人這裏,沒有茶喝嗎?”
聽我這麽一,她的臉色也僵了一下。
蓮在外麵,這個屋子又是她的,我這麽一問,她就隻能自己動手,拿了杯子給我倒了半杯茶,推到我麵前來,我接過來,見她將茶壺放到了一邊。
我道:“夫人自己不喝?”
她勉強的動了一邊的嘴角,做出一點笑容來:“我不渴。”
看來,還真是心翼翼。
明明是自己房裏的茶,但因為我的到來,就連一口都不敢喝了,這種感覺大概也的確是讓她有點憋屈,她坐到了另一張椅子上,扶著一邊的扶手看著我。
我將茶杯捏在手裏,的喝了一口。
這種坦然,反倒讓她的心翼翼顯得那麽可笑,她即使再沉得住氣,這個時候臉色也禁不住的蒼白了一些,像是為了挽回頹勢一般,她做出一個笑容來,輕輕的道:“這些日子趕路趕得急,也沒有機會跟顏姐坦誠相見。”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夫人想要跟我坦誠相見?”
“其實之前,我跟顏姐之間有一點誤會,原本想要解釋清楚,可因為趕路的關係,一直苦無機會。”
“……”
“趁著今,元修去滄州那邊辦事了,我想把我們之間的誤會解開。”
“哦?什麽誤會?”
“就是那一次,淮安的事。”
“哦,你是,你在淮安搜羅那些藥材的事?”
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抬眼看著我,笑著道:“顏姐千萬不要見怪,其實那個時候,我隻是吩咐下人去城裏找一些安胎的藥材,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肚子裏這個孩子。”
“哦……”
“你也知道,我和元修成婚那麽久了,因為我身子不好,一直都沒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其實我心裏是一直有些著急的,好不容易知道自己懷孕了,但偏偏他又碰上了顏姐被那些刁民挾持的事,為了不擾亂他的心,我也隻有憋著不。誰知道,那些下人不懂事,我不過是讓他們找一點藥材,他們就大張旗鼓的把淮安所有的藥材都搜羅了起來,才造成了那個誤會。”
我笑了笑:“那也是夫人平日裏訓教得好,他們做事,才會這麽盡心。”
“倒也不是我訓教得好,”她淡淡一笑:“他們不過是,看著這個孩子的將來,知道不能怠慢罷了。”
“……”
這話一出,她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幾分意味。
我抬頭看著她:“哦……?”
看來,今的談話,要切入重點了。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