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上,我倒是睡得安安穩穩的,不過第二一大早醒來,才知道外麵熱鬧得多。WwWCOM
玉華宮那裏一整晚都沒有熄燈,據半夜的時候韓若詩就又叫起痛來,哀聲連,蓮自然也是個不怕事大的,就讓幾個宮女立刻去請太醫過來,看診之後,又讓人到藥房去守著熬藥,這一鬧,又鬧了大半夜。
裴元修自然也被驚動了,過去看她。
之後,似乎就沒有離開玉華宮,直到明的時候才看到他從裏麵出來。
第二晚上,也是如此。
立刻,周圍就有些風言風語了起來。
畢竟,之前一進入皇宮沒多久,他就讓人帶著韓若詩下去,幾乎是非常冷漠的態度,可現在卻接連兩都過去看望她,就真的像是如韓子桐所,因為這件事,韓若詩重新得到了裴元修的關注。
他的態度突然這樣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自然被很多人都看在眼裏。
其實這件事,並不讓我覺得意外,不管韓若詩之前做了什麽,又犯了什麽錯,可她肚子裏的到底是裴元修的孩子,裴元修就算再怎麽冷漠,也沒辦法在這個時候置他於不顧,倒是韓子桐接連兩都來了我的寢宮,這,聽玉華宮那邊又叫了太醫過去診脈,她冷笑著道:“看看,我什麽。”
我坐在一旁,正喝茶,聽見這話,抿了下嘴,沒什麽。
其實我跟韓子桐也算不上和睦,但是大概是因為已經進京了,裴元修的大業將成,她也就放鬆了一些,再加上在京城裏,她實在沒有人可以來往的,所以反倒往我這裏走得比較勤。
我將茶杯放回到桌上,淡淡的笑道:“她為了安胎嘛。”
韓子桐用眼角看了一眼我的肚子:“之前不是聽,你的脈象是散脈,很容易出事的,怎麽現在,你倒是比她要安分得多?”
我的臉色微微一沉。
但立刻,我就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將那一瞬間的怔忪拭去,淡淡的道:“安和不安的,其實都是人心罷了。”
“倒也是,她的心,也不安分得很。”
她又坐了一會兒,眼看著色將晚,便告辭離開,我起身道:“我送你吧。”
剛剛走到門口,花竹和雲山就上前來攔住我:“顏姐,公子吩咐了不讓你出去亂走動的。”
“……”
自從那韓若詩出事之後,他經常去玉華宮那邊看她,卻又給這邊下了一道命令,讓花竹雲山看著我,不讓我四處亂走。原本之前,我在宮裏還算是很自由,甚至他自己都帶著我出宮去了一趟宋家,可現在,我倒像是被禁足了一般。
韓子桐回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的肚子。
我道:“公子是不讓我出去亂走,我不過是送子桐姐出去,就在外麵走走,這也不行嗎?”
“……”
“難不成,你們真的要把我關起來?”
她們兩急忙道:“我們不敢。”
“那就好。若你們不放心,就跟著來吧。”
完,我就跟韓子桐一起走了出去。
因為入春了的關係,氣是一比一好了,許多樹木的枝丫上都能看到新吐的綠芽,宮中的湖麵冰也融了,風吹到臉上,也不像寒冬時節那樣如刀割一般。
不過,我們剛剛沿著湖邊沒走一會兒,就聽見前麵一陣嘻嘻哈哈的聲音。
皇宮裏,大家做事都非常謹慎,哪來這麽放誕的笑聲?
走過去一看,才看到是那幾個勝京的女孩子,他們正蹲在湖邊,那個年輕的姑娘尤其不怕冷,直接挽起袖子伸手去撈湖麵上的碎冰,丟到其他幾個女孩子的身上,她們又笑又躲,鬧成一團。
韓子桐一看她們,眉頭就皺了起來。
她雖然沒有跟這幾個勝京的女孩子有過正麵衝突,但畢竟都在後宮裏住著,將來大家的身份也都很明白,就算現在沒有衝突,隻怕今後的衝突是不了的。
而這時,那幾個少女笑著鬧著,也瞥見了我們兩的身影,都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我們。
我迅的掃了她們一眼,倒是沒見到那個葛爾迪。
不過,就算她在,也不怎麽話,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我老想著她。可眼下,那幾個少女也不是省油的燈,尤其是那個最年輕貌美的,甩了甩手上的水,一邊理著自己的衣袖一邊慢慢的走過來:“又是你?”
看來,她是認得我了。
我笑道:“是啊,又是各位,好巧啊。”
她慢慢的走到我麵前來,上下打量著我,道:“聽你叫顏輕盈?我葛爾迪姐姐,你一直住在皇帝才能住的寢宮裏麵。”
我對她後麵的話避而不談,隻笑著道:“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可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