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聲道:“早點睡。”
他完便走了,我的心裏雖然也有些煩亂,但還是聽他的話,清洗了一番之後便很快上了床。淅淅瀝瀝的雨聲在房頂上輕響著,好像一個又一個的疑惑在我的腦海裏不斷的浮現著,折騰到很晚,我才終於睡著。
第二一大早就醒來,我過去叫醒了輕寒,讓他過來吃飯,他看著我紅紅的眼睛:“晚上沒睡好?”
我道:“想睡,可是很晚了才睡著。”
他歎了口氣:“你總這樣熬夜不行,對身體不好的。”
著,他又看著我道:“等這邊的事情完了之後,先回一趟璧山,好好的修養幾。”
我心裏想著,就算西山書院的論道解決了,可成都那邊,還有好多的事情,我腦子裏甚至都已經有些理不清了,真的能回璧山去修養嗎?
等到吃完早飯,我們兩便準備先去找查比興問一下那幾個“刺客”的事,誰知還沒出門,查比興倒先來找我們了。
他一走進我的房間,立刻笑著道:“唔,好香啊。大姐,你來書院也這麽享福啊。”
然後,一眼就看到桌上的飯菜,立刻眼睛都亮了。
“我也要吃!”
看到他的樣子,我和輕寒都忍不住搖著頭笑了起來,我道:“這可是我們吃剩的。”
“你吃剩的也比我的好啊!”
我笑著,便對素素點了點頭,素素也笑著給他盛了一碗粥,他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我和輕寒又坐回到了桌邊,看著他的眼睛裏也滿是紅血絲,眼睛下麵大片的青黑色,輕聲道:“沒睡好啊?”
他塞了一嘴的東西,含含糊糊的道:“能睡得好嗎?我半條命都差點給大師哥收了去!”
“他怎麽了?”
查比興歎了口氣,但也沒接著下去,而是將嘴裏的東西咽下去之後,道:“大姐,劉師哥,你們昨晚看到那幾個黑衣人,他們到底是要幹什麽的?”
輕寒立刻道:“我們看到他們是想要翻牆過去,但到底是要幹什麽,他們的聲音很,我們沒聽到。”
查比興道:“這幾個人,不像是刺客,他們身上一點武器都沒帶,被抓了之後,也不像一些江湖死士那樣選擇自盡滅口,而是就那麽在柴房裏呆著。”
“……”
我和輕寒立刻對視了一眼。
看來,他猜得沒錯。
我急忙問道:“那他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你們問出來了沒有?”
查比興道:“就是這點麻煩,雖然不是死士,可他們的嘴很硬。我們書院又不是什麽刑場,自然不會對他們用刑,所以,他們的來曆,一時半會兒恐怕弄不清楚。”
弄不清楚?那怎麽行?
那終究就會是一個潛在的威脅,但現在,我們麵對的潛在的威脅已經太多了,不能再往上增加。
我的眉頭一皺,頓時計上心頭:“我有一個辦法!”
他們兩立刻轉頭看著我:“什麽辦法?”
“我們找不到他們的來曆,可他們自己,可以回去啊。”
“……”
輕寒愣了一下,倒是立刻回過神來:“你是,放了他們?”
“放了他們,假裝讓他們覺得有機會逃走,他們一逃走,當然是立刻回去找自己的主子啊。”
“……”
“隻要能沿途跟上,不就能找到了嗎?”
他想了想,然後道:“這,當然是個辦法,隻是——萬一跟不上怎麽辦?”
我立刻轉頭看向一直沒有話的查比興,他平時咋咋呼呼的,這個時候反倒安靜了下來,看見我看向了他,才道:“在論道結束之前,我和二師哥都不能離開書院。這是大師哥交代的,我們可不敢違抗。”
“……”
我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如果他們兩都不能出手,那可能就真的難講了,且不那些黑衣人的身手到底如何,這一段的地形我還是知道的,山路蜿蜒曲折,峽穀眾多,不熟的人都容易迷路,如果要跟蹤人,再不被發現,真的是很難的。
但就在這時,門口一個帶笑的聲音道:“表姐,你看我怎麽樣?”
回頭一看,竟然是衛陽!
“衛陽?!”
他抱著自己的劍,靠在門口,笑著道:“我來這邊,可是家主交代來保護表姐,給表姐幫忙的,這種事情,表姐可以先想到我啊。”
我們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我立刻站起身來:“衛陽,你可以去?”
“如果表姐不嫌我礙事的話。”
“當然不會。”
查比興一拍桌子:“那就好辦了!我可以讓那幾個崽子做一個局,讓他們其中一個有機會逃走,衛公子趁機跟上去,隻要能找到他們的幕後主使者,那事情就好辦了。”
“這也是個辦法,”輕寒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衛陽:“隻是,恐怕暫時不能打草驚蛇。”
衛陽笑道:“劉公子放心,沒有弄清楚對方的身份,是敵是友之前,我不會輕舉妄動的。”
這樣一來,我們商議定了,查比興立刻就下去讓那些學生做好準備,衛陽自己準備了一下,我回頭看著輕寒——那,我們兩呢?
今,已經是論道的第四了。
雖然能感覺得到論道的趨勢,但,也還沒有出現壓倒性的局麵,這場論道,勝負仍然難。
輕寒問道:“你要過去嗎?”
我想了想,還是搖頭:“算了,藏書閣那邊的論道讓哲生過去盯著吧。事關太子的安危,我還是想要弄清楚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什麽來曆,他們想要幹什麽,把這件事弄清楚了之後,我才能安心下來,去想藏書閣的事。”
輕寒看了我一會兒,輕輕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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