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息怒,今日二夫人給三姑娘買魚用的銀錢,著實不是從府中公賬支取的。
“府中每個月的用度,奴才都一筆一筆仔仔細細的記著。
“大小姐若是不信,您看賬本便是。”
府中的總管事姓劉,今年五十多歲,薑去寒爹娘還活著的時候,他便已經在府中做管事了。
恭恭敬敬的將賬本遞上。
薑去寒隨便翻了兩眼,沒再多問府中用度,隻是問:“自從我爹娘亡故,府上的那些莊子店鋪,都是劉伯打理,收益可好?”
劉管事忙道:“莊子的收成要看天,年歲好,雨水足,便收成好些,隻這幾年都多乾旱,所以莊子大多是在賠錢的。
“至於店鋪,京都的兩家綢緞鋪比較賺錢,餘下兩家筆墨鋪子都是入不敷出。
“總得來說,差不多總收益將將維持將軍府的開銷。”
貴喜張嘴就要罵放屁,莊子上的果子,每年都各個又大又圓,當她是瞎子嗎!
這分明是在撒謊。
隻是才要罵,被薑去寒一個眼神製止。
貴喜隻能乾瞪眼,憋著這口氣。
薑去寒隨手翻著手裡的賬本,“行吧,那劉伯去吧。”
薑去寒在廚房大發脾氣,劉管事隻當來這邊要廢不少口舌才能將薑去寒糊弄過去,沒想到,這樣輕鬆?
心頭默默鬆了口氣,他歎息一聲,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看向薑去寒。
“大小姐莫怪老奴多嘴,老奴伺候大小姐這麼多年,大小姐既是老奴的主子,又是老奴心裡的親人。
“今日大小姐當眾發作,搶了三姑娘的魚,著實是有些傷著親戚情分了。
“他們可都是將軍在這世上僅有的血親了,也是大小姐僅剩的親人。
“大小姐就去給二夫人和三姑娘道個歉吧。”
道你娘!!!
貴喜心頭怒罵。
薑去寒隨意擺擺手,“我知道了,你去吧。”
等到劉管事一走,貴喜氣的原地暴走。
“小姐!他分明撒謊!咱們府上的莊子,與安平伯府的莊子挨著,安平伯府的小姐前幾天還與您說,這幾年莊子收成好。
“還有那店鋪,筆墨鋪子分明客人絡繹不絕的!”
薑去寒起身捏捏貴喜氣的要炸的小臉蛋,“彆氣了,明日就去把那些莊子鋪子都賣了。”
貴喜一愣,“啊?”
薑去寒嗤笑,“他騙我,無非就是貪墨其中的銀錢,這府裡有外祖母,有大舅舅二舅舅,你覺得這銀錢能落了他一個人腰包?
“以前我看著親戚情分,懶得計較這些,反正這麼多錢我一個人也花不完。
“如今麼……
“我明日就要去異能書院了,以後在家的時間少,當然要在走之前,把這財路全給他們斷了。
“想花我的錢,做夢去吧!”
貴喜撅著小嘴巴,“那這些年,也讓他們貪了不少!”
哼!
又眨巴眨巴眼睛,“不過,小姐既是知道他弄虛作假,何必剛剛叫他來。”
“不叫他來,如何讓那些人知道,我被糊弄住了呢?我可不想在明日去異能書院之前,出任何岔子,行了,不說這些,我們先去看那三條魚!”
提到那三條比半人高的魚,貴喜立刻又興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