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去寒異能覺醒?
定國公先是滿目震驚看向皇上,跟著,被後麵的話嚇得大腿一軟,撲通就跪下了。
薑去寒昨天進宮求了陛下恩典退婚?
他怎麼不知道!
還有薑去寒異能覺醒,也沒人告訴他啊!
一身冷汗,定國公連忙磕頭道:“陛下息怒,這中間隻怕有誤會,是,是薑姑娘的外祖母同臣提的退婚,的確是半年前就退了,當時她說是薑姑娘的意思。”
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定國公揣著一點僥幸,又道:“另外,異能覺醒的,是薑姑娘的表妹陸晚初,風係異能。”
順和帝冷笑著起身,一邊離開,一邊道:“朕記得,當初薑去寒的舅舅們住進威寧將軍府,說的是要照顧薑去寒年幼失怙。
“沒想到,照顧幾年,倒是把她的婚事照顧到自己閨女頭上了,既是如此,也沒有繼續照顧的必要了,從將軍府搬出去吧。”
說完,順和帝走了。
臨走又嗤笑一聲,“婚姻大事,向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家倒是真餓了,什麼都吃,既是分不清與誰定下的婚約,想來能力有限,軍部職務免了。”
定國公跪在地上,如遭雷擊!
他好不容易才打通各種關係,進了軍部任職。
這就……沒了?
定國公府。
定國公渾渾噩噩恍恍惚惚才回去,剛下馬車,顧錚便一頭興奮的衝上前。
“父親,我異能覺醒了!好像是土係……”
啪!
不及顧錚說完,定國公揚手,結結實實一個耳光扇了他臉上去。
顧錚被打的差點一頭栽地上。
昨天半下午,在街頭被人用花盆砸了腦袋,現在腦袋上還纏著紗布,這又挨了一耳光,隻覺得腦袋嗡嗡的。
“父親?”顧錚踉蹌兩步,站穩,捂著臉錯愕看向定國公。
定國公咬牙切齒,“薑去寒異能覺醒了!”
顧錚意外的一愣,繼而捂著臉委屈道:“她覺醒就覺醒,父親打我做什麼!她覺醒與我何乾,橫豎我和晚初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我喜歡的人,從頭到尾都是晚初。
“晚初已經去異能書院報名了,我一會兒也要去!”
定國公咬牙切齒,“陸晚初被趕出將軍府了!”
顧錚頓時大怒,“憑什麼!薑去寒異能覺醒,憑什麼把晚初趕走?她怕是嫉妒晚初異能覺醒,又不甘心退婚,所以才作妖吧!”
哼了一聲,顧錚冷笑著,“她沒那個本事,現在將軍府可是老夫人當家做主,薑去寒也就是過過嘴癮……”
啪!
定國公氣的眼睛冒火,揚手又給這蠢兒子一巴掌。
“薑去寒昨日下午就進宮,和陛下提了退婚!今日陛下當眾問我有關你成婚的事,我還說半年前你與薑去寒退了婚,簡直是當堂欺君!
“現在好了!好不容易爭取到軍部的職務,被陛下當堂罷免!”
一想到當時皇上看他的那個眼神,定國公現在心口都打激靈。
“陛下親口下令,讓薑去寒的舅舅們從將軍府搬出去!”
顧錚悚然大驚,“她怎麼這麼壞,異能覺醒為什麼不告訴咱們!還要偷偷進宮告狀!太卑鄙了!那,那怎麼辦?軍部職務不能丟啊!”
爺倆正說著,府中管事一臉慌張上前。
“國公爺,世子爺,不好了,外麵傳遍了,說是京兆尹府衙抓了將軍府全部的奴仆,要嚴查威寧將軍府店鋪莊子被貪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