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雙月閣在大楚境內發現了兩處靈脈群,並且已經派總閣聖女帶人前去,準備在靈脈群附近建立分閣,設下邪陣後,楚卿卿便毫不猶豫的聯係了被自己派去秘密毀壞獻祭地的吏估。
吏估此刻正按照楚卿卿的安排,在暗地裡兢兢業業的派人剿滅那些遍布九州大地的獻祭地,同時還要保證自己這些行徑不會被自己在域內的那些頂頭上司發現。
不過吏估惜命,為了不被發現,將覆滅獻祭地的速度壓到了最慢,雖然這樣做可能會引起楚卿卿的不滿,但是他也沒辦法,畢竟他還要為自己的性命考慮,畢竟他做的這些事情,一旦被域內那些人發現,他必死無疑。
吏估毫不懷疑那些人在知道自己背叛後會立刻將他的一身功力以及血軀甚至是魂魄獻給雙月,那他可就是真的神魂俱滅了。
所以吏估在幫助楚卿卿的同時,最大限度的保證自己的安全,時刻警惕著不被域內那些人發現自己的異常行為。
不過他也知道這終歸不是長久之計,畢竟隨著他覆滅的獻祭地越多,發覺此事蹊蹺的人就越多,到時候昆虛境那些人知道了情況,必然還會派實力更強的人來到域外,到那個時候……
吏估歎了口氣,感覺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大約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吏估自然是不想死的,甚至當初叛變都是被迫的,畢竟他覺得雙月的勢力幾乎已經遍布九州大地了,彼時必然有與域內那些人一戰的實力,更何況境內早有傳聞說,首尊在幾十年前與一神秘人交戰身受重傷,自此陷入沉睡,到如今都未能醒來。
如此,這些人的實力便大打折扣,根本不可能是掌控了大半四境之域與九州大地的雙月的對手。
吏估歎了口氣,無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攬這個來域外探查獻祭地覆滅原因的任務。
這下好了,回不去了,就算能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吏估完全不對楚卿卿這些和雙月之主作對的人抱有什麼希望,隻覺得這些人到最後都得被吸成人乾,不但身軀留不下,魂魄也要變為養料,再不能輪回轉世。
吏估此刻正滅了一處和脯國在某處山脈間交界的國家內的一處獻祭地,此刻正在那獻祭地內休息。
“把那些能用的人全都給我帶上,都給我簽訂血契,誰要是敢不從就直接殺了。”他煩躁的擺擺手,將此事交給了在域內同他一同出來的幾個手下。
幾個手下做這種事早已經得心應手,聞言立刻轉身去辦,沒多久就將人全部收服了。
吏估見自己人手又增多了一些,心中的煩躁稍減,但一想到自己收服的這些人其實都是楚卿卿的手下,那股煩躁勁便再次湧了上來,不過沒等他再惱怒發火,一道靈光驟然自他眉間血契的標誌射出,落到空中,化成了一封用靈力凝成的信件。
能通過他身上血契來傳遞信息的人,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正思索著這世間有沒有解開血契的方法,好讓自己不受控製的吏估本就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如今楚卿卿的靈力突然出現,他還以為自己的想法被發現了,嚇得膝蓋一軟,竟是噗通一聲給半空靈力化成的信件跪下了。
靈力信件飄在半空不為所動。
後知後覺自己乾了什麼蠢事的吏估:“……”
他深吸了口氣,本就不好的心情瞬間更差了,但關於解開血契之事卻是不敢想了,隻能罵罵咧咧的把氣都撒在了手下身上。
在將人都罵走了之後,他才終於打開了楚卿卿傳來的信件看了起來,然後也顧不得生氣了,忙帶著人離開了這處獻祭地,朝著脯國方向去了。
雖說簽訂血契之人可以用靈力傳遞信息,不過因其對修為的要求過高,以及一次性耗費的靈力過多,還要加以神魂之力輔之,所以少有人會使用,反正吏估是不曾見過,他也不打算給楚卿卿回信,反正他現在就出發的話,過幾天也就能抵達楚卿卿說的地點,犯不著用這麼冒險的辦法傳信,更何況他如今離開域內,修為大跌,也沒法以此來傳信。
想到這吏估又有些悲憤,這也就是在域外自己才會敗在楚卿卿和陸寒州手下,若是在域內,自己一個打他們這種十個!
“呸呸!”
想完之後吏估突然想起來陸寒州似乎也是域內的人,修為還在他之上,臉頓時綠了,也不敢再有什麼不著邊際的念頭,開始老老實實的趕路了。
而另一邊的楚卿卿從一開始就沒想讓吏估回信,畢竟他們之間有血契在,她也不擔心吏估敢背叛自己,既然如此他得到自己的消息後必然會立刻趕來。
如此也不需要什麼回信了。
給吏估傳了信的楚卿卿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計劃,滿意的點點頭,而後命涼春涼華將張山帶了上來。
張山如今雖說算不上是死心塌地的跟隨著楚卿卿,但也不會輕易背叛,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背叛了楚卿卿,雙月閣也不會留他活口,到最後自己隻能落個形神俱滅的下場。
他被涼春和涼華帶來後,學著兩人的模樣喊了聲小姐,楚卿卿看了他一眼,而後問起了她一直不曾提起過的一件事。
那就是他在殺了方吉後為何還要用那種殘忍至極的手段將其肢解分屍。
係統聽了楚卿卿的問話後覺得這個問題都不用問:“你問變態殺人狂為什麼殺人分屍?還能是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他們變態啊。”
楚卿卿:“……”
她看了眼張山,心道他可不是變態殺人狂,變態殺人狂殺人沒有任何目的,隻是為了滿足自己扭曲的欲望罷了,但張山可不一樣,他是為了他身後的雙月閣做的這一切。
當然也不能排除這個張山是個變態,專門喜歡折磨人,又或者是他假扮張山的這一年時間內和方吉結下了什麼仇,所以才會如此報複於方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