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眾人還未睡醒的時候,便有人將他們叫了起來,而後帶到了昨晚他們見過的那黑袍人麵前。
那黑袍人此刻換了一身打扮,不過依舊是黑衣,唯一不同的是將臉給露出來了。
楚卿卿唐雲時陸寒州三人走在隊伍最後,唐雲時抬眸看了眼站在遠處的黑衣男人,微不可察的對著楚卿卿和陸寒州搖了搖頭。
對他們使用控魂之術的不是這個人。
而後唐雲時目光又落在其他地方,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周圍的氣息,緊接著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這個地方竟然沒有與那紅光相同的氣息。
對他們下控魂術的人不在這。
楚卿卿和陸寒州看到唐雲時的表情便猜到了在背後操控控魂術的人應該不在這。
三人沒出聲,而是一路跟在隊伍最後,跟著那黑衣男人離開了這個地方。
楚卿卿本以為這個地方也就隻有晚上看起來可能會陰森恐怖一些,到了白天陽光一照怎麼也會看起來明媚一點,結果她忘了這是山林深處,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根本照不進半點陽光,雖然光線沒那麼暗了,但卻依舊恐怖。
眾人睡了一晚上後心中的恐懼不降反增,越看周圍的樣子越覺得心驚膽戰,特彆是在看著那一身黑長得不像好人的男人的時候更加害怕了。
此時此刻他們似乎已經意識到了這山上所謂的仙人似乎與他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了,但是已經晚了。
除了楚卿卿三人外的這七人也都很年輕,最小的看起來七八歲和楚卿卿差不多,最大的則是比唐雲時陸寒州看起來大上幾歲,不過最多也就三十出頭。
不過就算是害怕也沒用,那黑衣人的模樣可不會因為你害怕就停下來安慰你的,最大的可能是臭罵你一頓,所以一行十人便低著頭一路跟著他走到了外麵,進了最近的傳送陣,被傳送到了百惠山中最中央的一座山峰中。
幾乎是在到了這山峰的瞬間楚卿卿三人就感受到了濃鬱的靈脈氣息,其實早在昨晚進山之後他們便感覺到了靈脈的氣息,隻是一直很淡,唯有抵達中央這座山峰後才感覺到了濃鬱的氣息,應該是主靈脈穿過了這座山峰。
淩絕山上,那邪陣便是布在主靈脈所穿過的山峰之上,且是靈氣最為濃鬱的那一段。
而如今百惠山的這些山峰中,他們腳下的這座無疑就是被主靈脈靈氣最為充裕那一段橫貫而過的,可為什麼她沒有感受到邪陣的氣息,反到是昨日在那幾座平平無奇的山脈感受到若有似無的邪陣氣息?
不過很快楚卿卿便不再想有關邪陣的事情了,因為走在最前麵的黑衣男人停下了腳步,她抬頭一看發現他們已經抵達雙月閣所在的位置了。
隻見長階之下黑衣人所站的位置旁邊赫然立著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麵儼然刻著雙月閣三個字。
顯然,他們腳下這整座山峰都是雙月閣的地盤。
楚卿卿想著向周圍群峰看去,覺得不光是他們腳下這座山峰,周圍這些呈環繞狀的山峰定然也是雙月閣的地盤,就連昨日他們去的那座看似荒涼的山峰也定然在其中。
眾人順著長階一路向上,沒多久便看到了雙月閣的全貌,儼然是一座小宗門的模樣,但行走在其中的卻不是各種年輕弟子修士,而是全部身著黑衣,將整張臉都包裹在黑袍之下的黑衣人。
剛被選中成為雙月閣弟子的幾個年輕人見到這景象頓時嚇到了,這和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甚至和仙人說的仙山場景也不一樣啊。
看著幾人一臉驚詫逐漸恐懼的模樣,楚卿卿三人有樣學樣也露出了害怕的神情,但實際上卻在迅速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帶他們來的黑衣男人一進來便有人走了過來,兩人低聲說了幾句話後,黑衣男人顯然有些不高興了:“昨天不是還說聖女著急要人穩固陣法嗎,怎麼我著急把人送來了你們又說不用了,說我送早了?”
迎上來那人又低聲說了幾句話,黑衣男人臉色還是不好,但最終還是沒發作,隻是道:“往後的我會五日一送,但這些我已經帶來了是不會帶回去了。”
那人點頭:“我一會稟報管事大人,讓他先將這些人關起來。”
那黑衣男人點頭,語罷沒再說什麼,轉身順著來時候的路走了,而剛和他交談的黑衣人則是走到了楚卿卿一行人麵前,打量了一下他們後,命人將管事請來了,就這樣,楚卿卿他們在見到管事後便被帶到了後山,關進了一個刻滿了咒語陣法的房子中。
“你們要乾什麼,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放開我們!”
終於在被帶到後山即將被關起來的時候,那七個一直沉默的年輕人忍不住反抗了起來。
“我們是來找仙人拜師的,你們憑什麼把我們關起來!”
他們已經猜到了所謂的收徒仙人可能有問題,但心中卻仍抱有一絲希望,希望那所謂的仙人能救他們於水火。
然而這抹希望也被人無情的踏碎了:“哪來的什麼仙人收徒,一群蠢貨,人家仙人就算是收徒也不會收你們這種廢物,用你們祭陣都算是抬舉你們了,竟然還想當仙人徒弟,真是愚蠢至極。”
那管事冷笑幾聲,而後直接抬手命手下將人關進了這屋子當中,“好好享受一下吧,這幾日可能是你們人生中最後的時光了。”
“你們憑什麼關我們,放我們出去,快放我們出去!救命啊!救命啊!”
那管事聽到這呼救聲沒忍住笑了出來:“這整座百惠山都是我們的地盤,你覺得會有人來救你嗎?聽我的,你們就在裡麵乖乖等死,還能被祭陣死的輕鬆一點,要是一直折騰的話,我可不保證聖女大人會不會一生氣把你們煉成怨魂,把你們當成養料投到法陣裡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