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是戰爭時期,中忍考試並不摻雜太多表演性質,所以眾人隻是簡單的休整了一天,第二天,就開始了下一輪的對決。
第一場,由一號的勝者再不斬,對二號的勝者卡卡西。
兩人來到對戰場上,相互對視起來。
卡卡西看著再不斬的眼神和裝扮,突然覺得他好像不怎麼討厭這個家夥。
再不斬的眼神裡,迷茫中帶著一絲空洞,像極了他父親死去後他的模樣。
這家夥,在未來真的是他親手所殺嗎?
如果不是分屬於不同的村子,卡卡西甚至覺得,他和再不斬會很聊的來。
畢竟,大家都喜歡戴口罩,明顯是同道中人。
再不斬先有些頂不住了,將背上的大刀解下,拿在手裡。
“喂,你這個家夥,彆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我。”
卡卡西歎息一聲,淡淡道:“忍者不是工具,找回自己吧。”
這句話,似乎是刺痛了再不斬,再不斬眼神在一瞬間憤怒起來。
“你懂什麼,大言不慚的家夥!”
邊說,他邊一刀向卡卡西砍去。
卡卡西隻是向後退了一步,就輕鬆閃躲。
卡卡西繼續道:“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自身存在的意義,就像我一樣。”
“啊啊啊啊!”
“彆在對戰的時候,和我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再不斬大喝一聲,開始朝著卡卡西亂砍起來。
卡卡西也不得不左右閃躲。
看台上,鬼鮫看著這一幕,對一旁的水無月蓮道。
“再不斬這家夥,居然被對方幾句話的失去了理智,喪失了他身為忍者最強的一麵。”
水無月蓮卻沉默了,回味著卡卡西剛才的話。
姣好但沒有感情波動的麵容上,浮現起一絲迷茫。
她喃喃道:“忍者不是工具,有自己存在的意義嗎?”
鬼鮫有些無語,他的這些隊友,怎麼一個兩個的,被卡卡西三言兩語就搞得好似魂都丟掉了一樣。
隻能說……不愧是木葉天才嗎?
不僅僅實力強悍,還擅長使用語言攻擊敵人薄弱之處,使敵人意誌消沉,達到一種類似於幻術的效果……
場上,再不斬已經逐漸冷靜下來。
他眯起眼道:“真的是好算計,居然利用語言來擾亂我的心智。”
“但我不會再聽你的胡言亂語。”
說完,再不斬雙手結印,再次使出了霧隱之術。
他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沒有白眼,你又該如何應對我這一招?”
“從哪裡開始呢?人體可以是非常脆弱的,有八處要害。”
卡卡西隻是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
緩緩的將自己背上的刀抽了出來。
“你這一招,對我說沒有用的。”
話落,卡卡西的刀已經抬起,向一處位置斬了過去。
再不斬感受著襲向自己的刀,內心十分驚訝。
“怎麼可能,他居然可以感知到!”
被迫,再不斬也隻能揮刀,和卡卡西再次對拚起來。
兩人的動作似乎都沒有絲毫受到大霧的影響,出招淩厲,招招致命。
一時間,兩人的身影不斷錯位,拚的是異常激烈。
再不斬逐漸適應了卡卡西的攻擊,變得越來越遊刃有餘。
他嘲諷道:“木葉的天才忍者,雖然不弱,但也沒有傳說中那麼強嘛。”
卡卡西卻沒有回答,隻是閉眼,感受著這種完全失去視力,隻靠其餘四感戰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