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隻是淡淡道:“二代火影大人,過去之因,今日之果,因果是無法相互逆轉的。”
“如果所有遺憾都能在事後彌補,那又怎麼能稱之為遺憾呢?”
“而且……”
小帶土看了一旁的宇智波泉一眼,頗有深意的說道:“我如果答應了你,又如何麵對那些在滅族中死去的宇智波族人?”
在看到了宇智波泉後,小帶土猜到兜已經使用了大帶土留下來的一牆寫輪眼。
在忍界發現了一個穢土的宇智波,就說明,她身後很可能有一群宇智波。
這群宇智波大多是被他所殺的,也不知道這群人是會先去找木葉村的麻煩,還是先來找這個世界他的麻煩?
總之,以宇智波的搞事能力,忍界是不可能太平的。
千手扉間眉頭一皺:“你這話什麼意思?”
小帶土淡淡的對泉道:“你來說明吧。”
泉點點頭,難得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甜甜的說了一句:“是,止水哥哥。”
隨後,她器宇軒昂的站到了所有人中間道:“很多族人們都被穢土轉生出來了,他們帶著死前濃濃的不甘,決心讓所有導致宇智波滅族之人都付出代價!”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這幾句話說的堅決,讓在場的木葉陣容,包括初代、二代、三代、四代火影,卡卡西和小櫻都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千手扉間知道這是一個麻煩,立刻道:“誰是你們的施術者?”
因為很多事情不能放在明麵上來說,一說,木葉就變成了理虧的一方,所以,既然無法解決問題,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泉下意識看了一旁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兜一眼。
千手扉間尋著泉的眼神看去,立刻就感受到了兜的不同尋常。
他問道:“不是大蛇丸,而是你做的?”
兜推了推眼鏡:“是啊,我可是非常好奇,那群宇智波會鬨到什麼程度?一個不慎,你們木葉的麻煩就大了。”
千手扉間再次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氣勢,就想要出手把兜抓住。
然而,下一刻,他突然發現他渾身無法動彈了。
他不由得看向已經手中結印的大蛇丸,怒目道:“你居然……”
大蛇丸嗬嗬一笑:“二代火影大人,我勸你冷靜一些。”
這時候,千手柱間也提醒道:“弟弟,這位猴子的徒弟,體內有我的細胞,你擺脫不了他的束縛的。”
千手扉間那個氣啊,他不由得看向柱間:“大哥,我擺脫不了,難道你也不行?你知不知道,宇智波究竟是多大的一個麻煩,你應該現在就出手製止。”
千手柱間站在原地沒動,但他的神色已經十分嚴肅了。
他隻是問道:“那群宇智波,現在去了哪兒?”
泉看了千手柱間一眼,老實說,她雖然也仇恨木葉,但反而對這位初代火影,沒有多少恨意。
她隻是道:“我們的人,去找帶土了,我們打算先清理叛徒,在對木葉動手。”
千手扉間聽言,鬆了口氣,不是直接去木葉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