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村子最中心的位置,無論煞氣還是氣運都是最濃的,加上這老伯又死了老婆,很適合作為據點進行調查。
他問對方要來了死者生辰八字和名字,問誰都不如問當事人來的合適。
“天法門地法門,四麵八方鬼開門。”
“令請此鬼速來,急急如律令!”
施法完畢,卻不見鬼魂前來報到。
王靖等人麵麵相覷:“這咋回事?”
蘇雲臉上帶著一抹玩味:“要麼魂飛魄散,要麼被人拘了神魂,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有邪修在煉製什麼。”
他拿出人皇幡搖了搖,頓時兩千厲鬼出現在此。
這一幕,嚇得王靖、柳摯二人雙腿打顫!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直不起腰來。
“這…你養了那麼多鬼?”
“掃黑我覺得應該先掃你!你這太…唉!”
這一刻,他們刷新了對蘇雲的認知。
這小子看起來就一個人,其實身後還有1999個鬼。
蘇雲破口大罵:“你放屁!這全是帶編製的兄弟,掃你妹!”
轉頭又揮了揮手,那些厲鬼四散而去,開始在陰間打聽消息。
不多時,厲鬼們實現了地毯式打探,一個個飛了回來。
“稟老爺,我們挨個墳頭敲門,從那些孤魂野鬼口裡問到了一個重要消息。”
“他們有鬼看到凶手屢次殺人後,都會將屍體裝進麻袋,最後帶進養豬場。”
蘇雲頷首:“你們看…這線索不就來了嗎?”
柳摯一愣,他們其實有帶著治安犬去過,但沒查到任何線索。
不過那些鬼都說看到凶手了,柳摯也不懷疑。
果斷拿出對講機,召集手下前來彙合。
一行人直奔養豬場,將場子給圍了起來。
一看這偏僻的豬場,蘇雲便知道了怎麼回事。
這一大動靜,也將兩個天庭巡視員給吸引了過來。
“蘇同誌,這是有線索了?”
“嗯!那些屍體進了這裡,而且此地被人布了煉魂陣。”
“導致煞氣聚集,看起來有人打算煉製邪物,具體是什麼還不清楚。”
“走吧,進去看看,那些死者的屍骨全在這養豬廠內。”
蘇雲揮了揮手,率先步入此地。
哪怕明知有煉魂陣與邪修在,他也絲毫不慌,藝高人膽大!
幾千小弟在手,還有一尊真人級彆的龍掛在脖子上,誰來他都不虛。
走進豬場,裡麵有著三四百頭豬,豬屎的臭味撲鼻而來。
柳摯王靖,以及姬從良等人皺了皺眉,從骨子裡感受到一抹陰冷。
常年辦案的他們知道,這是危險的氣息!
“這豬場有些詭異啊,我覺得雞皮疙瘩都出來了,你們再看這些豬眼神呆滯並不活躍。”
“就好像…被人控製了一樣。”
蘇雲背著手,掃視著豬圈。
“你們說的沒錯,這些豬都是傀儡,因為有人利用這個豬場,在蘊養著一個…血嬰。”
“血嬰?這是什麼東西!”
眾人麵麵相覷,顯然沒聽過。
蘇雲耐心解釋:“當懷胎8月的孕婦被人折磨死後,會產生濃鬱的怨氣。”
“肚裡的孩子同樣也會因為不得降生,而怨氣橫生,屆時隻需將其取出放在彆的孕婦或者動物體內,再輔以大量慘死之人的血肉滋養。”
“便能得到一個實力很強的血嬰,而當血嬰降世的時候,這豬場幾百頭豬也會互相廝殺而死,成為它第一頓口糧,用它們的血與靈魂助血嬰成型!”
眾人聽完一片嘩然!
姬從良眼神凝重:“蘇同誌,所以你的意思,這其中有頭豬肚子裡蘊養著血嬰?”
“母豬懷小孩…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那些死者屍體之所以找不到,都是被這些豬吃了嗎?”
“這血嬰,若是成長起來會如何?”
蘇雲麵無表情:“為禍四方,到處死人唄,最先滅絕的就是這個村子,雞犬不留。”
柳摯王靖忌憚不已:“居然還有這等邪術?難怪這些豬如此反常!”
梁夏海眉頭直皺:“我還是不太相信這種說法。”
郭奮也牽著狗,與郭學才一起走了來,嘴角帶著桀驁不馴的表情。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人和豬的生殖能一樣嗎?還嬰兒塞進豬肚子裡,這種荒謬說法你也想得出?”
“而且誰不知道,豬是吃飼料的,怎麼會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