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戰勇猛,最擅長打突襲和解救戰,我相信在他的帶領下一定能帶著同胞們,平安歸國!”
王厲深吸一口氣:“彆吹,老子都不知道自己那麼牛逼。”
記者訕笑一聲:“額嗬嗬,團長是個實在人。”
雙方正說話間,載著王慧母女的直升機,緩緩飛進工業園。
而這時,王厲的軍用電話也響了起來。
“什麼?香江三把手的女兒與外孫女,也被抓進來了?”
“你讓我們將她完好無損的解救?這…難度太大了吧!”
“一旦開戰,誰能保證死活,而且工業園那麼寬…”
王厲掛斷電話皺了皺眉,抬頭看了一眼天。
黎明的曙光,已經快劃破天際了。
“王團長,怎麼個情況?”
“突發意外,有高層領導的親人被抓,如今投鼠忌器難度更大了!”
王厲歎了口氣,用力甩了甩頭。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難度大也得硬著頭皮上!
“算了,兄弟們,到時間了,趁園區換班趕緊殺!”
隨著一聲命令,一千精銳不懼生死,衝向了園區。
……
“要想富,先發瘋,不顧一切向前衝!”
“豬仔們,今夜任務達標沒有?”
園區,很多間公司、工廠內都在發生同樣一幕。
無數男男女女,就在電話和電腦麵前呆滯的坐著。
他們一個個眼眶凹陷,眼中黯淡無光,沒有對生活的向往。
臉上除了疲憊,還有恐懼。
猶如行屍走肉一般,無法支配自己的行為,隻能漠然的打著電話。
騙家人,騙朋友。
身為牛馬中的可憐蟲,在這裡,想吃一頓飯都是奢侈。
能有發黴的饅頭,那就是很不錯了。
當然,如果能完成業績,還是可以吃點飯菜。
若是每天騙的不夠,業績達不到,拳打腳踢棍棒加身,都是輕的。
電擊電到渾身抽搐口吐白沫,也是常事。
也有的人不服管教,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
即便偶爾能逃出工業區,也會被外麵的jc給抓回來。
因為…他們的家人,都在裡麵當差。
而被逮捕的人,將遭受慘無人道的待遇。
剁手指,剁耳朵,拿著螺絲刀朝後腦勺插,各種不當人懲治。
對那些六個月內,屢屢完不成任務的豬仔,則會拉去挖了內臟,剁成一塊一塊用袋子丟到山上。
在園區內外,時常能看到碎肉,人命還不如一頓西餐。
一入魔窟無自由,身在園區難回頭。
“這個月的業績,我很滿意!”
“所以我決定,給你們一人加一個饅頭。”
“還不快跪下謝我?”
頭目頤指氣使看著豬仔們。
手裡拿著一根電棍,不管高不高興就往人身上捅幾下。
眾人嚇得連忙跪下,五體投地齊聲高呼。
“謝謝老板恩賜!”
“願為老板肝腦塗地,付出一切!”
“公司是我家,業績靠大家!”
看著這些豬仔惶恐至極的樣子,作為園區老板之一的李川,哈哈大笑。
“這才像話嘛,身為老板給你們吃給你們喝,你們付出勞動那是應該的。”
他就享受這種,作威作福掌控他人生命的感覺。
拿皇位給他,他都不換!
“李總,香江那位要的人送來了!”
有秘書走上前來,恭敬的彙報道。
李川眉頭一挑:“讓那些豬玀加班,隻要乾不死那就往死裡乾。”
“這個月可以做這麼多,下個月一定可以乾更多!”
“走,隨我去接貨,這可是我大哥要的器官,務必辦好了,要保證乾淨新鮮!”
“另外…天庭那位尊者大師也特地交代了,這女人得弄死。”
秘書疑惑不已:“尊者?比巴頌大師還強嗎?”
李川敬若神明,宛若朝聖看向京都。
“當然!巴頌大師,雖然是東南亞國師級彆的人物,但在尊者大人麵前還不夠看。”
秘書大驚失色,巴頌對她來說已經是神明一樣的存在。
那這尊者,該多厲害?
同時,她內心疑惑更重了。
“嘶…這位尊者那麼厲害嗎,那為什麼要我們出手,去弄死一個女人呢?”
李川擺了擺手:“我也不太清楚為什麼,但聽我哥說,好像是為了讓某個後輩斷絕六親。”
“不被感情拖累,從而快速走上巔峰來著?”
“大人物的事,我們哪裡摸得透?興許在下盤大棋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