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練時,更是需要身體和精神都高度集中。
若是經過日複一日的有效訓練,將身體的速度跟協調性雙雙提升上來,無疑會成為以柔克剛的一大殺招。
由於家中經營的生意,江宣倒是見過不少的軟劍,但還沒見過幾人真正地在使用軟劍。
即便是使用軟劍,大多也是軟劍愛好者,並沒有幾個真正的武者在使用。
因此,江宣見到了真正使用軟劍的武者,自然是會印象深刻。
……
祝餘聽到與自己相對應的一百六十一號的號碼,便跟四十四號的武者一前一後地,走上地階的演武場。
隨著那名武者宣告本場比試的開始,兩人便雙雙在演武場的兩端站定。
隻是,令祝餘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剛步入地階中級的實力,竟然有些運氣不好的,讓自己的首場比試就碰到了比自己至少要高出三層的地階高級武者。
祝餘並不清楚對手四十四號武者具體比他高上幾層。
他隻知道,自己剛剛邁入地階四層。若是如那名聲音乾脆的武者宣布的那般,對手是地階高級的實力,那就意味著對手至少是地階七層的武者,甚至有可能是地階八層或是地階九層的武者。
這讓祝餘實在是有些不敢想,更是不敢繼續想下去。
現在,在演武場一端站定的祝餘,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僅在回想著一件事。
那就是在祁州城城主府門前的那個混亂的夜晚。
如果不是遇上了江宣,他或許已經將命交代在了那兩名天階七層武者的手裡了,又怎能順利地回家跟父母團聚?
而江宣告訴過他,要好好修煉,待成為強者,便不會再受人欺負,亦可以去保護其他人。
江宣的話,他銘記於心。
想到這裡,祝餘也是暗暗地下定了決心。
既然這五州演武將同階的武者安排在了一起,那便說明,身處的層級並不能直接決定比試最終的結果。
因此,他仍有戰勝對手的機會。
當時的江宣,可是一個人乾掉了兩名跟他同層次的武者,況且還是兩名天階七層的武者。
所以此次比試,又能有什麼不能去爭取去實現的理由呢?
……
四十四號武者手持短刀,身形偏矮,卻是異常魁梧,看起來大概有個四十來歲的樣子?
他看著眼前這個少年,有些意味深長:“一百六十一號,嗯……你也就十五六歲吧?”他將手捏在下巴上,稍一打量眼前的少年,便將此話脫口而出。
聽聞,祝餘略一皺眉,並未答話。
可此舉,竟讓那四十四號武者直接笑出聲來。
“我說,你一個地階中級的小毛孩,看起來瘦瘦弱弱的,還光著手上來,你拿什麼跟我打?”
“你斷然是沒有任何贏下這場比試的可能。這場比試的結果是一定的,僅有你輸了和你輸得慘兩種可能。”
四十四號武者在演武場上來回地走著,腳步沉重,緩慢。
“放棄吧!彆做這種毫無意義的掙紮,我對傷你這種小毛孩沒有興趣,更想給自己保留些體力。”
“所以……認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