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了,是那個小畜生又在使陰招嗎?”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不知情的眾人趕忙圍了上去。
當他們看清男人手上的傷口時,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堵牆有古怪!”
男人忍著劇痛指著牆壁說道。
眾人聞聲望去,其中一人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錘子,衝著牆壁開始輕輕地敲敲打打。
隨著最後一片牆灰落下,終於露出了牆壁的廬山真麵目。
嘶!
隻見此時牆壁展露出來的顏色,竟然和徐長生家的大門完全一樣!
那是令人絕望的合金色,在光線的照射下反射著幽幽寒光。
“怎麼可能,難不成這一整麵牆都是用那種合金打造的?”
“不,不可能!怎麼會有人這麼喪心病狂啊。”
一些人不願意相信這種殘酷的現實,發了瘋似的對牆壁進行破壞。
甚至有人乾脆直接徒手挖掘,即使把手指都挖爛,指甲全部脫落,鮮血淋漓也毫無察覺。
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一整麵牆壁,完全由合金構成。
這時前往樓上樓下,試圖從地板和天花板對徐長生家裡發動攻擊的人也回來了。
他們眼中同樣是一抹深深的絕望。
“他們家的天花板也是這種合金造的,根本挖不開。”
“地板也是,無論我怎麼捅都捅不破!”
這下子,所有人頓時全都傻眼了,也都消停了下來。
之前還熱熱鬨鬨的走廊瞬間變得一片寂靜,不少人呆坐在原地,雙目無神地看著徐長生家的大門和牆壁。
一些人喃喃自語道。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一套房子啊。”
“他是魔鬼,所以他才會打造這樣一套房子。”
“可惡啊,徐長生你卑鄙,你無恥,哪有像你這樣,防著自己樓裡鄰居的人啊!”
這時,住在徐長生家對門的小夫妻也走了出來,妻子一臉灰敗地說道。
“徐長生家裡的裝修持續了整整一個多月,當時我還納悶什麼裝修要弄這麼久。”
“沒想到他是把整座房子都給換成了一個鐵籠子,早知道會有今天,我一定把他給舉報了,讓他乾不成。”
話雖這樣說,可現在說這些馬後炮的話已經沒用了。
人群裡,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祈看著眼前的一幕,氣得手指甲把手掌摳破都毫無察覺。
南風也是雙眼通紅,心裡滿是不甘。
其他鄰居現在退去,靠著手裡的物資還有活路。
但他們兩個不行!
他們身上的傷口感染正在變得越來越嚴重,除非拿到徐長生手裡的藥,否則就隻能等死。
既然強攻無效,許多鄰居再次開始對徐長生進行嘴炮攻擊。
“徐長生,大家都是鄰居,你這樣對付我們自己良心過得去嗎?”
“你做出這樣的,晚上睡覺不會做噩夢嗎?”
“徐長生,把門開開,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我們隻想要點吃地活著而已啊!”
一些鄰居用起了道德綁架,一些人則是乾脆開始詛咒徐長生,還有人在絕望之中聲淚俱下,苦口婆心地勸說起來。
但他們豈能知道,他們在外麵越痛苦,房間裡的徐長生就越感到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