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獸皮全是獸夫們狩獵回來強行被原主搜刮來的,可惜她並沒有愛惜。
白昭顏感歎一聲,忍痛將用不了的獸皮丟到一邊,還能用的就用剪刀裁下來打包帶走。
最後洗出來的有五張獸皮,裁下來大小形狀不一的獸皮有七張。
獸皮沾了水變得笨重,又濕噠噠的,她一個人實在拿不動。
看著不遠處的竹林,她抿嘴回憶著幼時奶奶編竹簍的樣子。
應該可以試試。
用1積分換了一把普通的砍刀,白昭顏直奔竹林砍了兩根青竹。
將竹子破開再分成細條,取了篾條開始編。
她的速度很快,一個簡易背簍逐漸成型,隻是背帶是用篾條做的,放了重物在裡麵實在有些勒肉。
隻能先將就著了。
將獸皮放進背簍,白昭顏如蒙大赦地蹲在河邊洗臉。
還沒抬眼便聽見不遠處的腳步聲,白昭顏渾身汗毛倒立,深怕自己再被按進水裡瞬間抬頭。
在她的左側約十米的地方,一個黑發黑眸的男人抱著獸皮,正在把獸皮沁濕。
白昭顏眯眼一看,那個眼角有一道疤的男人不正是她的獸夫之一,墨妄嗎?
墨妄是黑狼,從前並不是她們部落的。
當時受傷嚴重被原主撿回了部落裡。
在去年雪季時,原主看到墨妄獸形趴在山洞中休息,覺得他的皮毛很暖和,上手就去拔他的毛往自己身上貼。
彆人的獸夫都會給自己的雌性取暖,既然她的獸夫不肯,那她就自己取。
墨妄被她弄得疼了,起身跳開,原主當場發飆,舉著燃燒的木材燙壞了他的臉。
原本就沉默寡言的墨妄在臉上留了疤之後更加不愛說話了。
見他變醜,原主更不願意搭理他,除了從墨妄那裡搜刮食物和獸皮,她從來不去找他。
白昭顏感歎一聲,好卑微的雄性。
他也是自己的攻略對象之一,不如趁此機會去刷刷好感度。
思及此,白昭顏提著洗衣粉朝他走去,“墨妄。”
墨妄早就發現她在,但他並不想理她,也沒想過她會主動跟自己說話。
部落裡都是雄性主外,雌性主內,洗獸皮什麼的都是雌性在做。
但白昭顏沒管自己的獸夫,他們都是自己洗自己曬。
墨妄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看到白昭顏自己清洗獸皮。
見他不理自己,白昭顏在他身邊蹲下,“墨妄……”
在她蹲下那一秒,墨妄眼疾手快地往旁邊挪了一米。
白昭顏尬在原地,見他實在不願意理自己,隻好將洗衣粉遞過去,“你用這個洗吧,這個能洗乾淨。”
墨妄以後沒說話。
白昭顏絞儘腦汁地思考該怎麼讓他和自己說話,“那個……之前你給我的獸皮有很多都不能再用了。”
這一次,墨妄終於有了反應,他的嗓音嘶啞,似乎已經許久沒有說過話,“山洞有,你去拿。”
白昭顏踮著腳將洗衣粉灑在他正在清洗的獸皮上,墨妄手中動作一頓。
“我不是這個意思。之前拿了很多,我都沒有愛惜,對不起。”
“我為我之前對你的傷害感到抱歉。”白昭顏點了點自己眼角,“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