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遠指著台下站著的獸人,“你自己看看,所有雄性為了找你到現在還沒回去休息。”
“你成年了,還不懂事嗎?”
聲聲質問響在白昭顏耳旁,振聾發聵。
白遠是首領,她作為部落裡的雌性進了森林,他不能不管。
否則會讓其他雌性寒心,怕自己誤入森林首領也不救她們。
白昭顏聽見他說要把自己趕出部落,一顆心瞬間高高懸起。
她要攻略四個獸夫,不能被趕出去,否則她會死。
“阿哥,你聽我解釋。”
“我並沒有想要死。”她招呼墨妄過來,“我隻是在森林外圍,並沒有進裡麵。”
她舉著木耳跟竹蓀到白遠麵前,“阿哥你看,這是我找回來可以吃的植物。”
白遠抬手打掉她手上的木耳,“森林裡有什麼東西可以吃,什麼東西不能吃,我還能不知道?”
見狀,白昭顏一時尷尬,耳朵發起燙來。
不等她有所反應,又聽白遠說:“森林有多危險其他雌性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你忘了阿姆是怎麼死的了嗎?”
一句話將白昭顏徹底釘在原地,原主的母親在她幼時為了保護誤入森林的她,葬身野獸之口。
她深呼吸兩口壓下翻湧的情緒,弱弱地辯解:“阿哥,我長大了,我可以保護好自己的。”
“我覺醒了異能。”
這句話猶如澆在熱油上的沸水,場麵頓時炸開。
台下不論雄性雌性都不敢置信地望著她。
“白昭顏覺醒了異能?”
“這怎麼可能呢?她隻是一個雌性而已。”
“她為了不被趕出部落,在騙我們吧。”
夜崢跟岑燃如出一轍地眯了眯眼,對白昭顏這個醜女人多了幾分探究和打量。
白遠的怒氣僵在臉上,他猶疑地看著妹妹,“你真的覺醒了異能?”
在曦光大陸上,從來沒有雌性覺醒異能的先例。
所以她們柔弱,無法自保,需要雄性的保護和幫助。
“真的。”
白昭顏握住墨妄的胳膊晃了晃,“墨妄,幫我一個忙。”
墨妄看了她一眼,無動於衷但也沒動。
白昭顏心下稍定,拉著他側身,讓他眼角的傷疤對著部落中所有人,隨後緩緩抬手。
墨妄眨了眨眼,隻感到一股溫暖的氣息包裹在眼角周圍,而其他人則能看見自白昭顏掌心流竄出一道銀白氣流。
“異能,真的是異能。”
“天呐。”
“白昭顏這樣的雌性竟然真的可以覺醒異能。”
“那等到下一屆神女擇選,豈不是白昭顏最有機會了?”
“她命真好。”
米婭站在自己獸夫身後,看著台上的姑娘,眼中閃過嫉恨的光芒。
她以為白昭顏會死在森林裡,即使僥幸被找回來也會被首領嚴厲責罰。
可沒想到,白昭顏這樣一個又臭又胖的雌性能覺醒異能。
憑什麼?
為什麼覺醒異能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