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白昭顏時還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白昭顏一直看著他的背影,心底總算明白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雖然他看起來溫柔,對雅慧的態度也很包容,但他實際上已經掌控了雅慧。
不像其他的夫妻那樣。
這是高手。
“好了,你們也回去吧。”白祁出聲,“都跑來我這裡,崽崽在家有人照顧嗎。”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隻要雅慧在,他什麼都能接受。
還要兩個孩子來操心自己的話,那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白遠還有些不想走,想跟白祁說些什麼,雲淺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將人往外帶。
白昭顏:“阿父阿姆,我們先回去了,擴建房屋的話,明天我找人過來幫忙。”
“好。”
“就一個狩獵期,部落裡都發生了什麼。”岑燃完全摸不著頭腦。
幾個獸夫也在各自消化今天聽到的、看到的一切。
童敘慢悠悠地跟在最後,垂頭撓著腦袋,“是誰是誰是誰,到底哪裡熟悉呢,啊啊啊啊啊……”
想得出神間,一直垂在身側的手被人托起,童敘驀地回神,“嗯?白昭顏?”
“受傷了。”白昭顏看著他的手背,解開纏住他手的方巾。
手背上有一道爪痕,應該是狩獵的時候被野獸襲擊導致。
“昂,現在已經不痛啦。”童敘掌心的手指小巧溫熱,他的指尖輕顫,握住她的手指。
白昭顏治療好他手背的傷口,見他腕骨處在陽光下波光粼粼的藍色鱗片,“好了,想起那個人哪裡眼熟了嗎?”
提起這件事,童敘的情緒又低落下去,“想不起來。”
“那就先彆想了,回家洗洗休息吧。”她放下童敘的手。
下一秒卻被他緊緊牽住,他看向白昭顏,一本正經地說:“你先牽我的。”
他再牽回來,這樣才公平。
第一次像這樣光明正大地牽白昭顏的手,感覺很好,心臟不由自主加快,什麼疑惑全然拋之腦後。
他牽著白昭顏的手輕輕甩著,前後來回晃蕩,力道越來越大,甩得越來越高。
白昭顏另一手按住自己的胳膊,“輕點兒。”
前方的朗曄聽見聲音轉頭,走到白昭顏身邊,埋怨地瞪了童敘一眼,“你好幼稚啊。”
彆傷到他的昭昭了。
童敘瞪圓眼睛,“我哪裡又幼稚了。”
“你就是沒牽到白昭顏的手,所以嫉妒。”
“嫉妒就明說,我不會理你。”
朗曄翻了個白眼,順勢牽住白昭顏另一隻手,“懶得理你。”
“昭昭,你累不累,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就你長手了,我也能抱。”
“白昭顏,我抱你吧,保證不會摔倒你的。”
“童敘。”朗曄咬牙,“你彆忘了,你還沒進門,不要太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