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炮灰女配的自覺,就是必須要遠離男女主!
因此,她眼神都不打算給傅騁一個,直直看著前方,打算從他們身旁路過。
瘦猴名字叫王小發,見周曼曼要過去,立馬擋住周曼曼去路:“周曼曼,要不你幫幫我們唄。”
“你是誰啊?”周曼曼被他攔住,看著他那理所應當的表情,隻覺得厭煩。
這個男的,是傅騁的跟班,跟著傅騁一起下鄉的,也是她討厭的人。
王小發聽到周曼曼的話,頓時很驚訝:“你的傅騁哥哥,你也不要了?”
周曼曼轉頭看向傅騁,隨後,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看到了什麼?一條蛇!
此時,那一條蛇就在傅騁身後不遠處,它盤旋在樹梢上,正吐著信子盯著他們。
如果她沒看錯,這是一條蝮蛇,好東西呀,抓回去泡酒,有怯風通絡,活血止痛的效果!
一想到這裡,周曼曼就很興奮,但是,應該怎麼抓?
她的銀針倒是可以用,可是,在傅騁麵前,她擔心暴露。
對,傅騁他們上山砍柴,不是帶著斧子麼?
周曼曼看向傅騁。
她眼裡麵帶著亮光,唇邊掛著笑容,帶著幾分乖巧甜美。
傅騁愣了一下,周曼曼好像變了。
之前,周曼曼從來不會這樣自白盯著他看。
大多數情況下,她看他的目光都是嬌羞的,總是耷拉著腦袋。
但是,卻又很喜歡找他,表達自己熱烈的愛意。
是一個扭曲而瘋狂的女人。
但此時,她依舊是對著他笑,眼裡帶著亮光。
這讓傅騁有些拿不定。
“斧頭給我。”女孩開口,聲音依舊很甜,可是語調卻有點冷。
但傅騁鬆了口氣,果然如此,她還是願意幫他。
即便昨天他讓她長了點教訓,不過……昨天那件事,似乎也不了了之了?
他原本以為,按照他的計劃,顧凜川肯定忍無可忍會跟周曼曼離婚的。
結果卻沒有。
第一次有一件事,出乎他的意料。
但現在看來,周曼曼還是一個蠢貨,一個任由他戲弄的傻子。
傅騁薄唇邊掛上一抹笑意,將斧頭遞給了周曼曼:“曼曼,小心點,這樹還是很大的。”
周曼曼驚訝地看了傅騁一眼,這家夥以為她要幫他伐樹?
嗬,做什麼夢!
下一刻,周曼曼接過傅騁的斧頭以後,就對著傅騁身後丟過去。
那斧頭擦過傅騁的耳朵,帶來的一陣風聲,讓傅騁身體瞬間繃直。
周曼曼,她到底想做什麼?!
下一刻,斧頭就釘在了他身後的樹乾上。
王小發也看愣住了:“娘嘞,周曼曼,我倒是小看了你。”
周曼曼看著那一條蛇被釘在了樹乾上,鬆了口氣。
還好,她之前飛針玩多了,這斧頭,還是第一次玩。
還好剛好釘上了,不然要是蛇逃跑了,她就虧了。
周曼曼上前,將斧頭取下,蛇也被她抓在了手裡。
她將斧頭遞給傅騁:“謝了。”
傅騁瞳孔顫抖,看著麵前模樣嬌媚的女孩,卻一隻手拿著帶血的斧頭,一隻手拿著一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