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弱勢群體,可不會亂給人戴‘恃強淩弱’的大帽子,更不會刻意強調自己是弱勢群體來為自己討便宜!”
“可不是嘛!”現在的肖立早簡直想穿過屏幕一把摟住江子木,然後找個桃花盛開的地方,深情款款,禍福相依,至死不渝的……拜個把子。
“事已至此,你跟顧姐商量過嘛,究竟要怎麼收場?”
“還能怎麼樣?之前我不是說過了,按流程走,照法律法規辦。”
江子木哼了一聲,想想那成千上萬躲在屏幕後的吃瓜群眾,覺得這事兒怕不會那麼順風順水。
“你這麼一來,隻怕全球網民都要瓜田起舞了。”
肖立早眼風一冷,抬眉仰臉,盯著天花板,充滿王霸之氣的應道:“那正好,就讓全球網民做個見證,看我這回怎麼瓜田叉猹吧。”
江子木很不厚道的又翻個白眼:閏土你好,閏土再見。
“我說肖大愛豆,話都說開了,現在心情好點兒沒?”
肖立早:我要是承認跟你打一通電話心情就美妙到開花,你這神婆還不得上天?
“跟你聊天也就比跟siri對話稍微強那麼一丁點兒,你還指望我的情緒有什麼質的改變?”
“嗬嗬。那有可能是量變不夠,多聊兩塊錢的,等我的微信零錢多加幾個零的時候應該足以達到質變了。”江子木沒好氣的在自個兒心裡冷笑了一聲,一扭臉,又是個人畜無害的微笑,“親,要不這樣,我多教你幾句小語種的臟話。你要還是順不過氣來,就自己在房間裡大聲喊兩遍,實在不行,編成rap唱出來也行啊。”
肖立早:這神婆滿腦子都是些什麼騷操作?
“首先呢,就是本人的專業語種——阿語。”江子木用手指隔空開始鬼畫符。
“???????”
&nuda。”
肖立早毫不掩飾的一臉嫌棄,“沙什麼噠?神馬拉噠?沙拉木啥?”
“我嚴重懷疑您老其實知道這個詞且很熟悉它的意思,”江子木嘴一撇,拿鼻孔對著手機屏幕,“不然,你怎麼能把這個詞語的精髓表達的這麼淋漓儘致?”
外語小達人在線懟人,關鍵還是用母語,關鍵還不帶臟字。
“這詞什麼意思?”
“哦,”江子木挖了挖鼻孔,“等同於英語裡那個B開頭的五個字母的常用問候語。”
“我……”
有那麼一瞬間,肖立早覺得即便自己立馬飛到加拉帕戈斯把江子木從酒店的沙發上拖起來暴打一頓,世人心中正義的天平也會毫無懸念的偏向自己這一邊。
“然後呢,是葡萄牙語。”
&nerda!”
“跟江老師再念一遍——K麥蛤得。這是神獸羊駝的葡語小名。”
“噗……”
“緊接著,是泰語。”
“再來,是俄語。”
……
肖立早默默聽了約莫十分鐘,從一開始的不屑一顧,到後來的難以置信,心裡一個聲音用劫後餘生般的慶幸語調不斷重複著一句——還好先前沒跟這神婆飆外語,不然真要對上,怕要屍骨無存了。
“那個……江…江老師,你是怎麼能同時掌握那麼多語言的?”
“哦,也沒啥,就是多聽多說多練咯。反正啥東西我學的都比彆人快——一般人念一年才能掌握的,我最多也就需要三四個月吧。”
肖立早:這應該算是最低調的炫技了。
“您的每一門外語,是不是都是從臟話開始學起的?”
江子木:明知這不是啥可驕傲的事兒可還是一臉洋洋自得。
“還行吧。畢竟這些都是常用的。”
“那您的每一門外語,都是在跟nativespeaker的吵架中精進的吧?”
“瞎說!”江子木有點兒忘形,兩手叉著腰,揚著小臉應道:“那必須得是先精進再吵架啊!不然怎麼贏?”
“嘖嘖嘖……”肖立早奉上了這輩子最浮誇的讚美,“不愧是世界臟話…不是…是世界文化…文化的橋梁啊!”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